她甚至能脑补出三岁豆丁双手负背,眼神飘忽,嘟着嘴巴吹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苦主的模样,一点儿忏悔也无!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恨不得现在就将三岁给斩了!
高强度熬夜、三餐不准时外加情绪强烈起伏,三者合一差点儿将沈棠给气绝过去。
她捂着胀痛的额头,强忍着平复心绪。
“这是什么?”
注意力一专注,她就发现身体有些怪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预感,有点儿像施展【三心二意】之后的效果,仔细感悟又感觉不是。沈棠担心有诈,遂小心试探。
她凝聚心神抓住那一瞬的微妙。
更微妙的是空无一人的营帐居然出现了脚步声和交谈声,这些响声初时很轻,但随着她注意力集中愈发清晰,对话由模糊转为清晰。
她听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此处河鱼瞧着真肥美,叉两尾如何?】
这人说话口音特征绵言细语,在北地极少能听到这样轻音柔美、软糯婉转的雅言。
一听就知道是南方地界特有的。
沈棠下意识道:【夏侯子宽?】
【嗯?家长无故叫我作甚?】
那道声音似乎从身后侧传来的。
沈棠猛地扭头,身后侧只有一张被她蹬凌乱的狼藉床榻,哪里有夏侯御?就在她以为这次幻听是康时文士之道副作用还未结束的时候,沈棠又听到顾德说话:【(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