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比不上亲身上阵率兵,但也够了。
“侯爷确定要记给此人?”
秦礼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提这个要求。
“不然呢?”公羊永业指指身边做了劲装打扮的人,“老夫又用不着这玩意儿。”
说起来也挺奇葩的。
公羊永业入行深耕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一个国家国运收支这么健康的。从不拖欠臣子的国运俸禄,人家还有盈余用于国境天时。想想故国一塌糊涂赤字,他不由摇头。
他二十多年就收到十三笔月俸国运。
其他缺口都是用凡俗世界的金银弥补。
康国这个奇葩就不一样了。
人家更愿意用国运弥补金银俸禄的不足。
莫名给人一种死要钱的既视感。
要是年轻时候碰上康国,他大概也会跟康国这些文武一样削尖了脑袋争抢,但问题是他现在都十九等关内侯境界了,瓶颈也不是因为积蓄不够,而是他心境无法突破,给他再多也没啥用。对他没用,对跟他合作的女君却有大用。对他而言算是桩无本买卖。
这些俸禄也不用记到他头上了。
直接给女君开户,省了他当中间人。
“这要求让你为难?”
秦礼道:“我朝并无先例。”
对国运的管理也是一门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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