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信道:“嗯。”
只可惜项招现在是友非敌。
是敌人还能抓起来好好审问,摸清底细,偏偏她现在被公羊永业划为自己人,护在羽翼之下,轻易不能动:“倒是找了个好靠山。”
沈棠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明知怀中有玉璧,再不给自己拉拢一个靠山,在乱世会有千万种不同死法。沈棠帐下这些人都算善良阵营,遇见项招这种情况的第一反应还是试探,碍于已经变成同僚的公羊永业而收手。若换做其他人,哪里会这么文明?
栾信请示沈棠如何处置此事。
沈棠道:“先让望潮去探一探。”
她手指轻点桌案:“若是望潮也铩羽而归,那就不用管她了。是自己人,她迟早会交代底牌,不是同路人,未来咱们也有的是机会将隐患扼杀于摇篮之中。现在谈如何处置还太早了,人家又没有违法犯罪,怎能将人当做罪犯看待?别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没事儿猜忌自己人作甚?
公羊永业瞧着还是挺护短的。
他都能为了一个隔了不知几辈的后裔,甘心给西南盟军打头阵,对待被划为自己人的项招只会更上心。只要项招威胁不到康国就行,人家有什么能力都是她自己的事儿。
栾信颔首:“是。”
沈棠眼笑眉舒道:“这个学生如何?”
正所谓“天地君亲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收徒弟跟收个养子/养女也没差了。
谁不喜欢子女学生天赋高超呢?
项招入了栾信门下,日后要是走仕途,没有意外的话,她这辈子都会顶着栾信门生头衔,跟(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