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可任性。”玉树这个时候倒是贤惠大度起来了,昨天勾搭来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怎么当贤惠的女人呢?
“死者为大。”
岑寂最受不了糟粕了。
奉死如奉生?
死都死了还那么麻烦,怎么不在生前好好表演?
玉树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老夫人身份不一般。”
哦?
这么套路?
难不成他的亲娘是前朝公主?
“听闻王爷的亲生母亲是前朝遗脉,前朝八百年最后的血脉。”
这也太刺激了,他很容易接受不能。
岑寂一骨碌爬了起来
玉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个爬了床第二天就开始迷之呕吐的女人会有什么阴谋,这真的不能不让人怀疑啊。
“你继续说。”
“老夫人孕期九月余,王爷是不足月生下来的,应该有些体弱,但王爷的身子骨一直都非常健壮,而妾身听闻……老夫人其实早该生了,就是憋着没生,硬生生的憋了好几个月呢。”
“前朝宫廷秘术,很多后妃都用此术躲开了残害。”
宫闱女人的战争,他略知九十,非常的阴险毒辣乃至残忍!
“而且听闻前朝皇室血裔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玉树以迅来不及掩耳的速度脱掉了他的袜子,抓住了他的脚,“就是脚踏七星!”
开玩笑,他自己的身体熟悉的很,根本没什么七颗痣。
玉树貌似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补充说:“男人,男人也可以的。”
十分的可疑啊。
岑寂先后经历了许多次出卖,虽然岑寂心胸宽广的重新接纳了来福……来福的双胞胎兄弟来顺,为了方便就直接叫他来福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岑寂怀疑地看着玉树:“你该不会也被什么人买通了吧?是福王?还是失踪的宁王?”
玉树抱着他的小腿,“这两个人都是多少年之前的老黄历了,还记着呢?更何况,妾身在这小金窝里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有人卖通我?”
这话说的在理,但是……、
“利诱不成难道不能色|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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