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不妙啊。
岑寂提高了警惕。
不好,以后芙蓉帐内怕是没有他的位置了。
岑寂狠狠地抓住玉树的手腕将她逼近墻壁和臂弯之间,“你怎么总是管不住裤腰带?”
“就一根麻绳缎带绑的紧了不舒坦松了还掉裤子,妾身能有什么法子?”
这女人又在顾左右而言他。
玉树嘆了口气,“这辈子妾身恨得没生得男儿身,不能把王爷的腿压过肩膀……”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人,真是妖孽。
连她左眼眼角老鼠屎一样的泪痣都迷人了起来。
玉树哀怨地说道:“今生王爷与妾怕是有缘无分了……”
“……只求王爷有了新人莫忘故人啊。”
玉树说着从乳|沟里掏出了文房四宝,挥毫泼墨呕出三两血画了一幅墨梅图与他,上书——莫失莫忘。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玉树双目含泪。
岑寂虎目流出滚烫的泪水,握住了玉树胖乎乎的大手,唱起来:“华山畿,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欢若见怜时,棺木为侬开!”
岑寂惭愧啊,“孤王再也不会用纳妾威胁你了,咱们回家做一世夫妻。”
“一世假夫妻啊王爷,那妾身再与诸位小哥共赴巫山……”
这有何难?
“孤王不管,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为你守门!”
“王爷!”玉树娇呼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差点没把岑寂扑个四脚朝天,“妾身何其有幸今生能为王爷暖床,只不过守门之事就算了,妾身还是喜欢中途有人闯进来的,非常二加一,二加二,妾心都欢喜。”
他和玉树决定走了,走之前要和虞美人辞行,玉树的大手抓着他的大掌晃呀晃。
丫鬟说虞美人正在练习跳舞。
此舞名为仙女大梵天,乃是能一曲动人亡的舞蹈。
“不知比起天外飞仙,如何?”
“难分伯仲。”
他是个好舞之人……编剧这么写了就算是吧。
“可否观之?”
“需问过我家姑娘。”婢女对他不假辞色。
酸丁通常称之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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