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连吴阁老都护不住算什么皇帝!”
“吴阁老和您非亲非故只是臣子而已……”
“朕一直拿吴阁老当亲爷爷看待!”
先皇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岑寂:“陛下忽忽发急癥,得了失心疯,快带回寝宫请太医诊治。”
可小皇帝死死地抱住吴阁老不撒手,太监们根本不敢用力。
“孤王来。”
岑寂走到闸刀边上把吴阁老的头按在了刀口上,一手压着小皇帝不让他看,对读书人说,“楞着干什么,砍了。”
“哦……是!”读书人松开了扶着闸刀的手,手起刀落,吴阁老一颗圆滚滚的头离开了身体。溅出三尺热血。
喷到了他和小皇帝脸上。
小皇帝迷茫地擦了下脸上的血,喃喃道:“吴阁老他……”
“死了。”
岑寂把小皇帝扔给李空,“伺候陛下好生休息。”
李空两股战战,接了皇帝就爬了起来,“是。奴才定好好照顾陛下。”
岑寂很怅然,吴阁老从前也是名震天下的佳人,可惜奈何从贼啊。
“打扫干凈。”
群臣见了他立刻退到两边,“陛下身体有恙近日恐怕不能上朝,诸公有事就来找岑寂即可。”
“是。”
回了府,玉树正拿着百十条成亲要穿的凤袍,“王爷今日在宫中好生威风啊。”
“你都知道了?”
“砍了吴老儿,可谓大快人心。”
“他有没贪你的银子占你的地,你为什么开心?”
“妾身是为王爷开心,又扫除一大患。”
他算什么大患,不过是秃毛老狗死前的狂吠罢了。
“衣服试的怎么样了?”
“都好美,不知道穿哪件才好。”
“那就都穿。”
“可以吗?”
“可以把庆典延长,大宴全城所有百姓,天下共襄盛举,不是极秒。天下人,凡是想来的都可以来。”
玉树被描述的场景迷晕了,靠在岑寂怀里,“那真是极好的。”
岑寂艰难地支撑她没倒,一会儿下来就气喘吁吁了。
“王爷体力似乎下降了。”
“最近流连花丛都没好好练武,腹肌都有些松弛了……没有叫你摸的意思。”玉树悻悻地收回了手,孤王赶紧拉好衣襟。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总动手动脚的。
玉树艰难地欠身,“妾身知罪,本能反应,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