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峤紧盯着那根棍子。
‘哐当’一声,铁棍再次朝着骆北的脸砸了下去,一下接一下,砸得他面目全非。
众人看傻了眼,宋温峤试图去握住那根铁棍,铁棍却仿佛拥有千斤力,将宋温峤整个人甩飞了出去。
骆北的脸凹陷下去,鲜血喷涌而出,炸开一般往外溅。
尖叫声此起彼伏响起,住客们跌跌撞撞往楼下跑,秦少淮推了叶荟清一把,让他赶快下楼,二楼的走廊里,除了被打得气息断绝的骆北,就只剩宋温峤、钟擎与秦少淮。
眼珠子从骆北的眼眶里掉了出来,脑浆四溅,鲜血就像喷泉一般灌得满地都是。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行动。
然而此时,骆北又站了起来,他仿佛一具直立行走的尸体,直挺挺向着秦少淮的方向走去,他的嗓子还能发出声音,声音咯咯嗒嗒,“秦、秦小、小......”
铁棍调转了方向,哗地转到骆北与秦少淮之间,再次攻向骆北的面门。
骆北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攻击,他像一具抽了骨头的肉团,软绵绵倒了下去。
没有人註意到他的脖子里长出了一根肉须,那东西仿佛长了眼睛,正在四处观望,视线扫过秦少淮与宋温峤,最终定格在钟擎的脸上。
肉须慢慢从骆北的身体里爬出来,它小心翼翼掩饰着目的,起初只有一节手指,轰然间,它整个窜了出来,约莫有手掌这么长,通体血红,像条泥鳅,浑身上下又布满了窝洞,像是一只只细小的眼睛。
它奋力扑向钟擎,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钟擎全然未註意到它的靠近,彼时他还在思考如何处理这个烂摊子。
就在泥鳅扑向他的瞬间,一支钢笔飞了过来,将泥鳅钉死在了墻上,随即所有人註意到了它的存在,那根铁棍发了疯似的敲打它,再次将它敲成一滩烂泥,直至它再也无法动弹。
钟擎扶着墻壁想吐,又不得不防备那根铁棍,打着干呕说:“秦教授,谢了,欠你一条命。”
在‘泥鳅’断气后,那根铁棍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淌着血立在墻边一动不动。
秦少淮眼神怔诧,喃喃自语道:“铁杖开花。”
宋温峤绕到他身边,费解问:“铁杖开花?”
秦少淮敛了敛心神,“我们也下楼吧。”
宋温峤转头看那铁杖,那铁杖似乎稍许挪动了距离,在宋温峤收回视线的瞬间,铁杖倒了下去,顶端敲在宋温峤脚踝上,力道很轻。
宋温峤下意识回头,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牵绊他,让他再留一步。
秦少淮站在不远处,撇过头看向宋温峤,问:“不走吗?”
宋温峤沈了沈心道:“你们先走。”
“那我先走一步。”秦少淮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温峤最后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极速向前奔去。
宋温峤蹲在地上看那根棍子,一米长,三指宽,铁杖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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