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峤迷迷糊糊间合上眼,失去了意识。
蒋樾摔倒在地后,仍欲爬起来,田无酒冲了上来,从背后用胳膊扼住他的喉咙,将他向后拖行,怒斥道:“给我清醒点!”
蒋樾呼吸困难,在他迷蒙的视线里,秦少淮已经跑向宋温峤,惊慌失措喊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秦少淮满手是血,宋温峤在他怀里无声无息,仿佛死去了一般,深藏在心底的恐惧破土而出,荒草丛生的红色大地上布满龟裂,血气上涌染红了他的双眸。
陈涛手脚发颤,嘴里的可乐掉了地,结结巴巴问:“我、我手机密、密码多少?”
在陈涛叫救护车之前,宋温峤的保镖已经冲上了楼,背起他往医院冲。
秦少淮和陈涛也跟了过去。
蒋樾逐渐恢覆了意识,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田无酒松开他,狠狠朝墻上砸了一拳头,鲜血从他骨关节里溢出,染满了手背,他愤恨说道:“你刚才想杀了他!”
“我......”蒋樾喉头哽了哽,“我没有。”
“你!有!”田无酒气得嘴唇发抖,“你最好给我脑袋清醒一点!想清楚你是谁!”
*
冬日多眠,窗外飘雪,屋子里炭火烧得暖。
柔软的棉被下,青年身体蠕动,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下巴搭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眼神无辜道:“将军,我好冷,一个人睡不好。”他拿起脖子里的狼牙项链,用尖锐的獠牙轻轻挠弄男人浓密的毛发。
男人覆身将他压在身下,肆意地亲吻贯穿,直至红烛消融夜色深。
宋温峤倏地睁开眼,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只感觉后脑勺钝钝的痛,脑袋里面晕乎乎的。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秦少淮着急站了起来,拔腿要走。
宋温峤握住他的手,沙哑道:“傻瓜,按铃。”
秦少淮楞了楞,反应过来后立刻按了铃。
医生来看过后一切正常,可能有点脑震荡,留院观察两天。
人群散后,病床被摇高了一点,秦少淮拿水餵给他喝,满脸都是心疼。
宋温峤见他担心,觉得这一下也没白挨。
“你好一点没有?”
宋温峤握紧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低声说:“亲一口就好了。”
秦少淮被他气笑了,他缓缓站起身,在宋温峤的註视下,弯腰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声若蚊吶道:“不许闹了,好好休息。”
宋温峤仿佛忘记了如何呼吸,监护仪上数据乱跳,医生护士争先抢后往里冲。
要不是看宋温峤好端端坐着,下一秒就准备抬他去icu。
心跳恢覆正常后,医生松了口气,领着人离开。
秦少淮忍着笑意,把床摇回去,给他盖上被子说:“你躺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宋温峤不依不饶地握住他的手。
“我不走,我买点东西就回来。”秦少淮安抚他道,“今晚我陪你。”
宋温峤放心下来,通体舒畅吁了口气。
宋南天刚才来过,听说宋温峤跟人打架进了医院,原本有些动气,见儿媳妇心疼地脸都垮了,觉得这是儿子的苦肉计,安慰了两句就走了。
宋家的司机送了日用品和替换的衣服,连秦少淮的也一并准备了,完全将人丢给了他照顾。
秦少淮去小超市又添了些洗漱用品,再买了几盒酸奶,正要上去的时候,接到了蒋樾的电话。
人在医院门口,来给宋温峤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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