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欺负你,别害怕。”宋温峤含弄他的嘴唇,耐心哄他,“坐起来一点,身体放松。”
秦少淮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他咬着嘴唇低声呜咽,只有与宋温峤亲吻的时候才张开嘴。
两人静静抱在一起,平息着身体里的余韵。秦少淮将手从外套里伸出来,修长的手指握着衣襟边缘,声若蚊吶道:“衣服弄臟了。”
宋温峤虔诚地亲吻秦少淮的额头,柔声道:“秦教授冰肌玉骨,什么都是干凈的。”
秦少淮面无表情,皮肤却通红,手脚发烫,连指尖都捎着红晕,安静了几秒钟后说:“就是不知道你的车干不干凈。”
“你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宋温峤冷笑着咬他的脸。
秦少淮蹭了蹭他的肩窝,问:“荟荟呢?”
宋温峤说:“他们没事,我找地方让他们醒醒神再送回家,另外我找了钟擎,让他帮我审一审周雨。”
“嗯。”秦少淮不断地在他身上蹭,想多闻闻他的味道,直到宋温峤拧起眉按住他乱动的腿,他才惊醒一般回过神,冲他弯着眼睛笑了笑。
宋温峤把他扣在怀里,不许他再动弹。
秦少淮将下巴搭在宋温峤结实的手臂上,眺望着旷野之上高悬于天际的月钩,月光幽幽,一寸寸漫上车顶,从天窗落下。
“你没有怪我。”秦少淮抬起明媚的眼眸,“我以为你会生气。”
宋温峤眼神柔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化不去的苦涩,“你已经做得很好,第一时间告诉我所有信息,共享位置,把定位器放进他们的口袋里,并且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秦少淮垂下眼眸,声音落寞道:“我不敢想象,如果你来晚一步......”
宋温峤打断他:“永远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懊恼,也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后悔。”
秦少淮抬头看向他,沈醉在他温柔的眼眸中,只听他掷地有声说道:“鳐兽、天空古城或是其他,我们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今后会遇到越来越多匪夷所思的事件,你说得没有错,我不该把你当成金丝雀。”
秦少淮眼眶湿润,他沈默了一会儿说:“我早晨不是想和你分手。”
宋温峤低头看他。
“我是想告诉你,就算我在笼子里,也不是金丝雀。”秦少淮舔了舔嘴唇,轻笑,“是猛兽。”
宋温峤笑出了眼泪,笑停了又狠狠亲他,厮磨着他的嘴唇说:“回家了,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