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走动,宋温峤逐步走向萧屿,每走一步都令人心惊胆战。
萧屿惊骇之际,丁陵与田无酒戒备起身,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茫然不解的叶荟清被钟擎拖到了角落里。
宋温峤蹲下身,眼神阴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萧屿突然发动攻击,宋温峤半蹲在地上,拳头擦过他肩膀的瞬间,他屈下膝盖,膝头点地,右脚往前踏出一步,全身重心压在前点,双手擒住萧屿的胳膊,利用他前倾的身体借力站起,同时将他掀翻在地,狠狠砸在地上。
萧屿肩膀脱臼,以不自然地姿势倒地,他痛得龇牙咧嘴,短时间竟然站不起来。
宋温峤松了松筋骨,冷声说道:“上次说好点到为止,我才让你三分,从今往后,消失在秦教授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丁陵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敬意,太帅了,干得漂亮。
宋温峤沈声道:“心软不是他的缺点,你自以为是的保护只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他勇敢坚强、勤奋努力,所以成就了今天的他,与你无关。”
宋温峤抄起沙发上的外套挂在臂弯里,朝秦少淮伸出手去。
秦少淮垂下眼,握住宋温峤的指尖,与他并肩离开这里。
钟擎犹豫了半天,战战兢兢跟了上去。
萧屿咬碎了牙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覆自己积攒了十几年的情绪。
深夜的商业街偶尔还能看见弹唱的歌手,孤独地坐在没有观众的舞臺上,迎着寒风独自弹唱一曲民谣。
宋温峤经过的时候扫码给了一千块,秦少淮披着他的外套,笑着打趣道:“宋先生真是大方,不知道会送我什么新年礼物呢,说起来,我快要生日了。”
宋温峤裹紧他的外套,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笑说:“我把自己送给你。”
秦少淮嘀咕:“油嘴滑舌。”
宋温峤眼神柔和问:“不怕我是鳐兽吗?”
“鳐兽没有心,它是怪物,它只想控制我,它不会像你一样珍惜我。”秦少淮的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水润的眼眸清澈无垢,宋温峤几乎可以在他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剪影。
钟擎远远看着两人,思考了一会儿后,若无其事走了过去,笑说:“萧屿满口谎话,真不是个东西,阿鸩怎么会是鳐兽呢,笑话。”
叶荟清忿忿不平道:“这里就你没揍他,不够义气。”
钟擎清清嗓子说:“我是文弱书生嘛。”
叶荟清隔着羽绒服抓了一把他的胸肌,钟擎拍开他的手,和他闹了一会儿。
消停后,叶荟清认真说道:“什么鳐兽,什么pid,回去之后都要告诉我,我们是一家人嘛,不能瞒着我,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秦少淮含笑点头。
钟擎附和道:“大家都是朋友,有需要尽管开口。”
秦少淮笑问:“我跟你算是什么朋友?”
“爱屋及乌嘛。”他指指宋温峤,又指指叶荟清,“这个屋或者那个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