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错了,那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秦少淮淡淡地说。
宋温峤笑了笑,他想不明白,他们是从哪一日开始交往的,是他初吻的那一日?是在医院的那一日?还是之后的某一日?
秦少淮对他可以称得上是逆来顺受,可他从来没听秦少淮对他说过任何一句喜欢。
宋温峤心里的野兽逐渐不再满足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迫切地想要确认对方的心,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对方爱自己的理由。
他越是肆无忌惮索取对方的身体,就越是害怕对方是自己强取豪夺而来,于是他越发贪婪,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对方囚禁。
这种病态的欲望逐渐啃噬他的精神,令他疲惫不堪。
宋温峤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胸口,闷声闷气道:“以后不许跟我分手。”
“好多人呢,你怎么回事?”秦少淮脸红得发烫,连忙将他向外推,拿起表格说,“我先进去。”
宋温峤点点头,把登山杖递给他:“拿好,别乱吃东西,情况不对就出来。”
“知道了。”秦少淮拿上东西往里走。
花巧巧拦了他一下,“登山杖要不然交给我吧,里面地方小。”
秦少淮淡定道:“我左脚间歇性痉挛,当拐杖用的。”
花巧巧楞了楞说:“那你还来爬山呢,身残志坚啊。”
秦少淮脸不红气不喘说:“没办法,得锻炼身体。”
“行,进来吧。”
进门之后先是客厅,穿过客厅是天井,然后进入花婆所在的房间,整间房子的构造是前后贯穿的格局,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墻面上挂着布艺装饰,穿堂风肆虐而过,无端带来了一抹阴森之气。
花巧巧在门口站定,请秦少淮自己进去。
进门处摆了一面穿衣镜,头顶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花婆坐在屏风后面的四方桌前,脸上笑容温和,但在这阴暗的房间里却显得有些恐怖。
花婆和视频里一样盘头、簪银饰,穿着蓝色扎染棉麻布裙,瘦骨如柴的手腕上戴着一条彩绳编织的腕带,上面串了几颗荧光珠子,她抬起手,声音喑哑又低沈,“坐吧,年轻人。”
花婆将表格拿在手里,瞇着眼看了一会儿。
秦少淮环顾四周,房间里摆满了银器装饰和布艺制品,窗臺上摆着几个玻璃花瓶,插的不是带根茎的鲜花,而是在玻璃瓶里装满了各种花骨朵,然后泡满了水,在幽暗的环境下,那水似乎呈现了粉红色。
隐约间,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秦少淮揉了揉鼻子,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秦少淮。”花婆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秦少淮点头:“没错。”
“出生日期九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眼镜再一次滑了下来,他不厌其烦推眼镜,说道:“花婆,我是二月二十九日生的。”
花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恍然道:“哦,九二年二月二十八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