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淮回忆了一会儿,正想摇头,恰好宋温峤退完房过来,便转头问他:“你今天见到陈艷妮了吗?”
“没註意,怎么了?”宋温峤把手机拿出来,“我有她电话。”
老板娘嘆了一声:“打过了,没人接,你们再打一个试试,他们只订了一天房,今天应该要退房了,这会儿都两点了,还不见人影。”
宋温峤打了两遍电话没人接,秦少淮拿自己的手机也打了一遍,能打通,但是没人接。
考虑到她昨天在河边的冲动行为,两人决定去附近找找,找了近两个小时,也没有发现陈艷妮的踪迹,一直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陈艷妮是一个成年人,出门旅游,白天不见人影,在哪处景点耽搁了也有可能。
宋温峤把情况告知民宿老板娘,确定帮不上什么忙之后,和秦少淮一起下了山。
他们打车回了酒店,改装过的越野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宋温峤在后备箱里拿了一套工具箱,在酒店餐厅吃了晚饭,然后才回房间。
房间打扫过,行李箱立在墻边,秦少淮把背包放下,将登山杖支在进门处的角落,洗完手出来,发现宋温峤开了工具箱,正捣鼓着他的平光镜。
他进门就把衣服脱了,穿了件黑色背心,瞇着眼用迷你螺丝刀调整镜架的松紧,屈起的臂弯使肱肌仿佛小山丘般隆起,流畅的肌肉线条消失在背心边缘,紧身衣料勾勒出腹肌的形状。
秦少淮倚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宋温峤有十分英俊的五官,眉目深邃,工作的时候专註、深沈,让人着迷,流露出成熟男人的性感,可转眼又会变得孩子气,不讲道理,撒娇耍赖,令人难以招架。他没有接受过传统教育,没有被人折断过羽翼,骨子里的野性让他变得神秘又危险,他像是一只匍匐在地的狼,冲你亲切地摇尾巴,让你经受不住诱惑向他靠近,主动将肩颈裸露在他的獠牙之下。
宋温峤修好了眼镜,走过来戴在秦少淮脸上,“试一下,怎么样?松紧可以吗?”
秦少淮攀住他的脖子,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宋温峤眼底闪过错愕,仅仅只是一秒钟,他随即将人竖抱起,听见秦少淮惊慌的呼叫声,他眼眸里浸满了笑意,笑问:“秦教授,今天兴致不错?”
秦少淮身体悬空,四肢紧缠住他,慌乱道:“你放我下来!”
“怕什么?我让你摔下来过吗?”宋温峤托着他的大腿根,将他抵在墻上亲,将人亲得气喘连连。
秦少淮缺氧一般被亲得没了力气,软绵绵趴在他身上喘息,完全放松了身体,把重心交给对方。
宋温峤侧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柔声哄道:“一起洗澡?”
秦少淮脸发烫,垂着眼帘应了一声。
宋温峤将他往上托了托,准备抱他去洗澡。
门铃声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宋温峤瞬间板下了脸,“......不管是谁,我都会生气的。”
秦少淮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整理衣服。
宋温峤努力维持着涵养,深吸了几口气,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虎背熊腰,眼神锐利,自称是当地警察,名叫单昆,接到民宿老板报警后过来了解情况,陈艷妮失踪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已经派了搜救队进山,但还没有正式立案,另一个小警员姓周,看上去警校刚毕业,眼神还很稚嫩。
宋温峤请他们进来说话。
单昆接到报警后,没有参与搜救,他调取了陈艷妮的手机通讯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宋温峤的,这些年里,陈艷妮不是第一个在草塔山失联的游客,直觉告诉单昆,眼下必须争分夺秒找出线索,陈艷妮才会有一线生机。
单昆从民宿老板那里拿到了宋温峤的身份信息,调查后得知他住在这间酒店,房间已经住了五天,昨晚留宿在山上是临时起意。单昆进门后就四处打量,房间很整齐,没有私人物品散落在外面,拖箱还没有打开,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订的是酒店最好的房间,八十平的小套间,进门是客厅,浴室和房间单独隔开。
谨慎、有条理、经济富裕,这是单昆对他们的评价。
单昆走进客厅,註意到摆在壁桌上的工具箱,折迭工具箱呈打开的状态,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单昆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家用工具箱,里面有些规格特殊的螺丝刀和零件,还有一些他不熟悉的芯片类型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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