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酒:“你们真是无聊。”
“谁知道他脸皮这么薄,亏我还买了五个。”钟擎提起手里的煎饼果子:“这个怎么说?秦教授真不吃?”
宋温峤说:“你自己吃吧。”
田无酒看了眼天色:“路上吃吧,这一带路况不好,好像要下雨,晚上开车不安全,我们早点上路吧。”
钟擎看了眼煎饼果子,摸摸鼻子说:“田哥,我跟你车。”
宋温峤见三人上了后面那辆车,走到副驾驶旁敲了敲窗户。
秦少淮板着脸把车窗放下来。
宋温峤试探着把煎饼果子餵到他嘴边,秦少淮睨他一眼,张嘴咬了一小口,然后从他手里拿过,捧着慢慢咬,耳廓红得像是染了胭脂。
宋温峤忍着笑没打趣他,上车后抽了张纸巾擦手,发动引擎跟在田无酒后面。
又开了两个小时,穿过了一片大峡谷,随着土地越来越贫瘠,环境也越发荒凉,沿路遇到一个指示牌,再往前开三公里有个湿地公园,附近应该有住宿。
几人跟着指示牌开了三公里,没发现什么湿地公园,马路是沟壑不平的黄土地,放眼望去是茫茫无际的荒地,临近八点的时候,天空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雨。
钟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宋老板,我们迷路了!”
宋温峤无语:“你还挺自豪。”
他们掉头回主干道,原本是想趁着夜色不深,再往前开一段,但不知怎么的,汽车开到了一片黄泥石墻外,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堡垒,雨势越来越大,土地泥泞,田无酒那辆车几次侧滑,差点陷在沟里。
几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开车进去看看,里面如果能避雨,就勉强凑活一晚。
这里像是一座废弃的古城堡,顶高十米有余,夯土墻斑驳,从瓮城进去,驶向城楼大门,成片的榆树霍然出现在眼前,仿佛进入了一个原始森林,汽车再往前开了十分钟,视线里出现了一栋黄色建筑物,两层楼高,横向有几十扇窗户,里面有灯光,门口挂了个小牌子——旅人旅馆。
建筑物外有一个遮阳蓬,搭在地势较高的地方,底下停了几辆车,有房车也有越野车,看车牌大多不是本地车。
宋温峤在对讲机里说:“就住这里吧。”
田无酒把车开到门口,钟擎推门下来,顶着暴雨往里冲,先去问房间。
宋温峤停好车熄了火,准备等钟擎回来再下车,他松开安全带,直接翻到后座,收拾起要带下车的东西。
“网上没有搜到这间旅馆,地图上也没有。”秦少淮放下手机,隔着朦胧的雨望向面前这栋宏伟但有年代感的建筑物。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一捆朱红色的动力绳出现在他侧脸,随即宋温峤把身体从后面探了过来,笑说:“别怕,如果是黑店,就把他们都捆起来。”
“胡说八道。”秦少淮被逗笑了,心情放松了下来。
宋温峤认真了点说:“可能是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住宿环境估计也不会太好。”
钟擎很快就回来了,不仅住宿条件不好,还没有餐厅,有个小卖部,只卖矿泉水泡面抽纸这类。
对他来说,其他没什么,主要是没饭吃,多少有点难受。
秦少淮刚才吃了大半个煎饼果子,这会儿也不太饿,往双肩包里放了几包饼干牛奶,轻装上阵下了车。
宋温峤锁上车,和秦少淮一起冲进雨里,只十几米的距离,就淋成了落汤鸡,后背湿了一大片。
几人站在门口掸水,比起这间旅馆,宋温峤更担心这场雨,雨势实在是太大了,形容为瓢泼大雨都显得轻视,雨里似乎还混杂着冰雹,有力地砸在地上,转瞬又消融,地面很快积起了一层黄泥水,漫延到了正门口的臺阶上。
旅馆的主人是四十多岁的夫妻,带一个孩子,这栋建筑物原本应该不是旅馆,被他们盘下来之后进行过改造,一楼是公共区域和大通铺,有四人间和八人间,二楼是标间和大床房,房费五百块钱一晚上,没有一次性洗漱用品,连住期间不提供打扫卫生服务,用水用电要单独刷卡计费,一楼有厨房,锅碗瓢盆免费使用,但同样,用水用气都要刷卡。
五人要了三间房,钟擎单独一间。
通往二楼只有一道楼梯,楼梯尽头是一道铁门,进门才是走廊,两边各有房间。
宋温峤去看了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外加一个卫生间,床单被罩洗得还算干凈,就是有一股霉尘味儿,很潮湿。
就感觉是这对夫妻占山为王,买了几张床,装了几个计费器,就开了间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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