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峤问道:“你吃饭了吗?”
陈小峰垂头丧气摇头。
冯春花摸了摸他的后背,“再忍忍啊,咱们少吃点儿,你这糖尿病得控制,不能乱吃东西。”
秦少淮问:“去医院看过吗?光靠饿肚子怎么行。”
冯春花支支吾吾地说:“他这不是一般的糖尿病,他......哎......他之前吃错了东西,导致暴饮暴食,把身体给吃坏了,去了好几个医院,打胰岛素也没用,这不为了给他看病,才盘了这家旅馆。”
这家旅馆不需要证件就可以入住,除了宰他们这样的过路人,也有一些道上的兄弟特意过来避风头,赚的虽然多,但风险也很大,经常需要应付不三不四的客人。
宋温峤还是送了十个飞盘给陈小峰,让他天气好的时候扔着玩儿。
目送陈小峰进门后,宋温峤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手掌撑在车顶上,屈腰问道:“秦教授,有荣幸请你喝杯咖啡吗?”
秦少淮放下书,懒洋洋斜过身体,笑问:“是今天的第一杯吗?”
宋温峤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重重亲了一口,轻笑道:“人生的第一杯。”
厨房里,莆菲正在热火朝天摊鸡蛋饼,周家康和徐媛媛在旁压低了声音争论,徐媛媛简直要被气炸了,咬牙切齿问:“你都知道他喜欢男人了,还叫我去勾引他?我长得像男人吗?”
周家康理所当然说:“有可能是双性恋呢?有钱人都玩得花。”
徐媛媛上下打量他,嗤笑问道:“你是吗?你上啊!”
周家康语塞,他揉了揉脸,看向莆菲的背影,问道:“怎么不见钱海礼?一大早去哪儿了?”
莆菲说:“钱先生开着房车出去了,说是趁雨停了,去镇子上补充点物资,顺便看看路况。”
周家康颔首道:“他倒是机灵。”
徐媛媛心说,跟你比谁都机灵。
碍于今天天气不好,田无酒五点钟起床后在房间里做了两百个俯卧撑,五组腹部训练,然后洗澡洗头,全部完成才七点半,而此刻丁陵仍旧睡得鼾声震天,没有半点紧迫感和危险意识,让人恨不得想拿枕头摁死他。
田无酒反覆告诫自己平心静气,把丁陵叫起来之后下了楼。
楼下钟擎正在吃早餐,一桶康师傅牛肉面,一罐红烧肉罐头,旁边还有一盘鸡蛋饼。
田无酒深呼吸,再次告诫自己要冷静,出门在外保持体力很重要,吃饭是应该的。
他继续往外走,准备去车里随便找点什么填饱肚子,走近遮阳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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