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擎】:“我胃疼,好像病了。”
【丁陵】:“我伤口疼。”
【宋温峤】:“无语,休息两天吧。”
【钟擎】:“无语放在心里,不用写出来。”
【宋温峤】:“......”
【丁陵】:“田哥好像要打我,如果我死了,凶手肯定是他。”
【田无酒】:“......”
过了一会儿,宋温峤从楼上下来,和秦少淮一起,把早晨放进车里的背包又拿了下来,再添了一些日用品,把折迭烧水壶也拿了下来,还翻出药箱给钟擎和丁陵拿了点药。
两人站在车前交谈,宋温峤说:“你不觉得他们三个像拖油瓶吗?”
秦少淮沈默了一会儿说:“两个吧。”
*
好香......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浓郁香味,完全勾走了他的註意力,耳边传来浓汤翻滚的咕噜声,太香了,是不是骨头汤?
视野里出现了一只深口铁锅,正冒着袅袅热气,他的口水像小溪泉一般涌出,他挣扎着想去看一眼,刚伸长脖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行走,他趴在地上,艰难地扭动着身躯,看向自己空落落的下身,那里没有了两条腿,他整个身体浴在殷红的血水中,腥臭味与浓汤味混杂在一起。
太香了......
他咽了一下口水,不顾身体的疼痛,用胳膊肘撑着地,费劲地挪动着身躯,慢慢向前移动,下半身在瓷砖上拖出两条血迹,他感觉到很吃力,可空瘪的胃部却不断地催促着他前进。
他耗尽最后一口力气,终于来到了铁锅前,他抬起手,攀住铁锅的边缘,试图撑起身体盛一碗鲜美绝伦的浓汤,来抚慰他叫嚣的肠胃。
滚烫的铁锅烫伤了他的掌心,哦,手已经烂了,那干脆就拿掌心来盛汤吧。
他将手伸进锅里,却因体力不支整个身体摔了下去,同时打翻了这锅汤。
他懊恼至极,看着溅洒出来的汤水痛哭流涕。
对了,还有肉骨头可以啃。
他拿起汤锅里的被炖熟的两条腿,张开血盆大口,用力撕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