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媛穿鞋想下床,才发现身体僵硬无比,走路的时候仿佛血液被凝结住了,只能以古怪的姿势前行。
周家康低声喊道:“别去别去,先别去!再看看!”
徐媛媛终于是忍不住了,手握在门把上,另一只手朝他比了个中指:“找你妈喝奶去吧!”
*
莆菲泪腺失控了一般,满脸都是咸湿的泪水,疼痛唤醒了她的意志,却唤不醒她的身体。
直到黑暗中徐媛媛冲进了房间,以扭曲的姿势撞向陈小峰,陈小峰身体不动如山,眼神却微微有了些变化,满嘴血腥味看向来人。
莆菲大着舌头哭喊:“表姐......”
徐媛媛没撞飞陈小峰,反而自己摔在了地上,她恼怒道:“你这个窝囊废!自己爬起来啊!”
莆菲哭得停不下来,根本无从解释。
房间里浓密的花香味令徐媛媛的身体变得麻木僵硬,刚才还能动作的身体,突然就变得完全不受控制,这时候她才感觉到了恐惧,眼泪汪汪哭喊道:“菲菲,救我!”
无力感布满了莆菲全身。
陈小峰攥在手站在原地啼哭,他只是想吃口肉......吃口肉罢了......
他咽了一下口水,再次爬上了床。
就在莆菲心如死灰之际,黑影闪过,一击铁棍敲在陈小峰后颈,他闷哼了一声,身体扑倒在床上,定格了几秒后,又再爬起来,转过身看向来人,泪流满面地喊道:“大哥哥......”
宋温峤心烦得几乎要杀人,这鬼地方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秦少淮稍晚一步进门,捂着鼻子把床单扔给他,下楼的路封上了,工具都在车里,手边能用的只有床单窗帘之类。
宋温峤屏着呼吸把干帝铁杖扔在床边,卷起床单将陈小峰的双手捆在身后,陈小峰这时候才剧烈挣扎起来,被宋温峤踹了两脚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想挣扎的时候,已经被绑成了麻花。
几人堵住了过道,秦少淮直接踩着床穿过去,冲到窗边将窗户全部打开。
*
丁陵在房间里听见了动静,他焦虑不安,给田无酒打无数电话,却没有人接听,又不敢擅自出门,他向来是被领导的那一位,第一次自己做主就丢了半条命,至今伤口还没有痊愈。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战战兢兢听着动静,好像有女人的哭声,没听见田无酒三人的声音,他突然又想起梦里吃人的场景,心里一个咯噔想起了陈小峰。
他脑补了一下自己和陈小峰打架的场景,觉得胜算不大,陈小峰比他高也比他壮,最关键他还是个未成年,和他动手顾忌太多。
丁陵用额头在门板上敲了几下,实在下不了决心,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田无酒的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状态。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突然精神一凛,听到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钟擎醒了?
丁陵转头看去,正要说话,却见钟擎眼神木然,咧着嘴喘粗气,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反覆地□□着嘴唇,舌苔上长着厚厚一层白霜。
丁陵察觉到了不对劲,忍住夺门而出的冲动,笑瞇瞇问:“钟哥,喝水吗?”
钟擎向他扑了过来,张嘴咬向他的肩头。
丁陵闪身躲过,当他大幅度动作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窗户开了半扇,但这半边的房间没什么风,淡淡的花香味在房间里飘扬。
丁陵恍然间想起梦里的画面,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按下房门把手,企图往走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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