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峤挑眉,打趣道:“怕什么?你不是喜欢这个姿势吗?”
秦少淮面色发白,忙不迭摇头。
宋温峤看得有趣,将他抵到墻头,正想逗逗他,那种被监视的感觉突然又浮上了心头,让他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少淮不耐烦道:“你洗不洗澡?你别发神经,我没穿衣服,后背疼!”
宋温峤扭头看向窗外,呼吸蓦然变得急促,几秒钟后,他转过头来,颔首道:“还是去洗澡吧。”
*
宋温峤六点不到就醒了,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撒进来,房间一半明亮,一半黑暗,他盯着那窗帘看得久了,便觉得心烦气躁。
怀里的青年动了动身体,在睡梦中亲昵地蹭他的胸膛。
宋温峤突然就不想去跑步了,他放松身体,小心翼翼侧过身,把手搭在秦少淮腰上,打算睡个回笼觉,刚合上眼睛,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笑声。
那笑声很轻微,像是憋不住笑,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哼。
宋温峤没有回头,余光向后瞥了一眼,不着痕迹提起了戒备。
笑声却再也没有出现,被窥视的感觉也逐渐散去。
宋温峤懊恼洩气,阖上眼假寐。
快七点的时候,秦少淮醒了过来,两人在被子里黏糊了一会儿,约好要去看落地佛,也就不再赖床,轮流去洗漱。
下楼后,秦少淮去车里拿了一根空心的登山杖,把干帝铁杖装了进去,回客厅的时候,就见宋温峤把丁陵拽到了沙发上,凶神恶煞睨着他,严肃认真地说:“当着我和秦教授的面,你把孩子的事情再说一遍!”
秦少淮冷笑:“少威胁证人!”
宋温峤哼了一声。
丁陵拿抱枕挡在胸前,战战兢兢道:“真有个孩子,管你叫爸爸,和你长得还有点像。”
田无酒刚跑完步回来,正站在一旁擦汗,闻言说:“宋温峤,你不是总觉得有人在看你吗?会不会是那孩子找来了?”
钟擎游戏机没放下,附和道:“我也觉得。”
丁陵说:“这么小的孩子也不能自己来啊,当妈的肯定也在附近。”
钟擎说:“未必啊,也许是那种。”
田无酒问:“哪种?”
钟擎把脸从游戏机里抬起来,慢吞吞说道:“没来得及出生的那种。”
宋温峤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他冷笑了一声,直接翻过沙发,朝着钟擎冲了过去,“我今天就让你后悔出生!”
钟擎跳了起来,边躲边说:“胃疼胃疼!饶了我吧,大哥!”
秦少淮自顾自换鞋,拿着登山杖敲了一下地,“别演了,走吧。”
宋温峤连忙跟了上去,从他手里接过登山杖,“我来拿吧,早饭想吃什么?咖啡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