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山和宋温峤都是领路人,鳐兽真正的目标,是要将他秦少淮带去天空古城。
为什么是他?所有人的记忆里都没有关于鳐兽的印象,可许望山这本笔记,开篇就是鳐兽。
鳐兽为什么选择许望山?是因为他聪明?又为什么选择宋温峤?他们没有血脉关系,比起许望山的专业性,宋温峤就是个野路子。
秦少淮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这条路不能继续往下走了。
无论是出于对鳐兽的揣测,还是出于华随风的卦象。
秦少淮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他可以背负所有的代价,来换取将鳐兽碎尸万段,可代价唯独不能是宋温峤。
他愿意吞下仇恨与血泪,换宋温峤平安顺遂。
他不要百年如初,他要同生共死。
如果宋温峤死了,他会陪他奔赴下一个轮回。
*
黄昏的时候,宋温峤坐在阳臺上抽烟,远处幕布已揭,大佛的身影再次显现,他仿佛看见落岫云对着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可爱又可恶。
落岫云明明知道什么,却不愿意告知。
宋温峤掸了一下烟灰,身后的房间里有书页翻过的沙沙声,他的秦教授正在苦思冥想。
而他又何尝不是云山雾罩。
他不是慕容长天,又会是谁?
落岫云清楚地说出了那段历史,换言之,慕容长天确实存在于历史之中,音笼花也曾让他梦回前世。
人的记忆藏在灵魂里,他的灵魂深处除了记忆,究竟还隐藏了什么,为何落岫云露出了那般悲伤的神情。
这或许就是他说不出口的原因,不是所有的记忆都令人喜悦,就如同上一世,他用了五年的时候才回到秦白榆身边,这五年里,他捧在掌心的爱人受尽了人间疾苦,脸上留下了狰狞的疤痕,流泪的时候蜿蜒曲折。
宋温峤合上眼,似乎还能听见秦白榆啜泣的声音。
那一日,慕容长天挨家挨户去敲门,砍下了无数人头,可再多的血泪也换不回时间的倒退,他的夫人终究是受尽了磋磨。
宋温峤点第二根烟的时候,秦少淮走到了阳臺上,不高兴地道:“只能抽一根。”
宋温峤把烟灭了,笑着向他张开手臂。
秦少淮顺势坐到他怀里,正准备亲他,突然又坐直了身体,扭头看向景区方向,瞇着眼说:“他是不是在偷看?”
“别管他。”宋温峤掰过他的脸,吻住他的嘴唇,“这一世,我一定好好疼爱你。”
秦少淮轻笑道:“上一世,你对我不好吗?”
宋温峤语焉不详说:“让你受苦了。”
“少自以为是了。”秦少淮笑说,“我如果受苦,也是我自己没本事,和你没关系。”
宋温峤静静抱住他,过了一会儿说:“明天就出发去见常寿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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