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天大手一挥,签下了霸王条款。
宋温峤盯着镜头里正在啃手指的婴儿,突然一把抓起了秦少淮的手,咬住他的手指,放在齿下细细地磨,含糊着说:“别看了。”
秦少淮没理他,任由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从落地柜里拿了好几盘录像带出来,除了特殊纪念意义的,大多数都按照年份标註,他随手拿了一盘递给宋温峤:“去放。”
宋温峤任劳任怨。
画面一转,嚎啕啼哭刺聋了两人的耳朵,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坐在书桌前哇哇大哭,坐在他旁边的是宋温峤,大剌剌地坐着,拍了两下桌子,“钟擎,你哭什么哭?再哭揍死你!”
两人面前,许望山举着一个地球仪,正在给他们上课。
钟擎哭得打嗝:“我上学了呀,为什么放学还要上课,为什么你不上学,我天天都要上学,我太命苦了。”
许望山手足无措道:“擎擎,你别哭了,要不然我们来上化学课吧,化学课好玩儿呢。”
钟擎嚎得更大声了。
许望山扁着嘴,突然哽咽了起来,“化学课不行,高数还不行吗?”
钟擎大哭道:“我的老天爷啊!我要上寄宿学校!”
画面里的宋温峤凶神恶煞道:“上什么寄宿学校!我送你上西天!”
秦少淮捶着垫子大笑,“我要拷一份给小叶子看。”
宋温峤难得见他笑得开怀,捏了捏他的后颈,“你看吧,我去做饭。”
秦少淮目不转睛盯着屏幕,随意点了点头,这才是小时候的宋温峤嘛,凶巴巴的,落落装得一点都不像。
宋温峤下楼后,他又看了几盘,其他的柜子里也有录像带,林林总总有上百盘,秦少淮每一盘都想看,反正这两天都住这里,如果看不完,他打算下周末再过来住两天。
他把录像带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特殊纪念意义的单独摆放,整理完之后,冷不丁的多了几盘,盒子上面一个字也没写。
他把机子里的录像带退出来,将手里这盘塞了进去。
画面黑了几秒钟,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然后是低低的啜泣声,听声音不像是宋温峤的,反而像是许望山在哭。
突如其来的不安感爬上秦少淮的脊椎,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情绪紧绷了起来。
“我应该怎么办?他们好像以为我是你,我还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人。”镜头震颤了几下,画面里慢慢出现许望山泫然欲泣的脸,他的表情很恐慌,一只手举着摄像头,另一只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我好害怕那些小鱼,它们长得也太丑了吧。”
画面很黑,看不清背景,许望山动了一下身体,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哐当,他低头正要去捡,屏幕滋啦一声,断电了。
宋温峤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阁楼,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拖线板,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老旧拖线板直接罢了工。
秦少淮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将电源重新打开,宋温峤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单膝半蹲在地上,用柔软的能掐出水的眼神望着他,温柔地说:“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看。”
“许教授怎么哭了?”秦少淮心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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