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康乐道:“那不是邵徽吗?听说他最近看上了一个小明星,怎么都搞不定,正上头呢。”
钱海礼想起包厢里的青年,又想起桌上那泛着奇异橙光的玻璃瓶,他往厕所隔间看了几眼,确定没人后,问道:“邵徽是不是在嗑药?我看他桌上有个玻璃瓶,看上去不像正经东西。”
“什么玻璃瓶?哪样的?”
钱海礼给他形容了一下。
周家康眼神顿时就变了,压低了声音说:“不会是随玉吧。”
“随玉?那是什么东西?”钱海礼把变形的镜架拧了拧,重新戴回到脸上。
周家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听说最近圈子里很流行,具体我也搞不太清楚,反正不是好东西,邵徽是个疯子,离他远点儿。”周家康拍了拍钱海礼的肩膀,“我得回去了,兄弟,你自己保重吧。”
钱海礼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那张原本俊秀的脸变得惨不忍睹,可又有谁在乎呢。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钱海礼就信命,父母就是命运的开端,命运摆布着他走到今天,也冥冥中左右了他今天的决定,他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拉平,下摆重新塞回裤子里,外套提在手心,深吸一口气,走到邵徽包厢门口。
屈起的指节叩在冷硬的房门上,没等里面叫进,钱海礼已经推门进去。
邵徽坐在沙发边缘,两只脚架在茶几上,刚才啜泣的青年正在酣睡,赤着身体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轻薄的条纹衬衫,纤细的长腿裸露在外。
在钱海礼进门的瞬间,邵徽捡起脚边散落的衣物,随手扔到了青年的小腿上,然后才朝钱海礼冷冷地看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邵徽压低声音问。
钱海礼没有错过邵徽的反应,他抬起左手,指着桌上的玻璃瓶,开门见山道:“卖给我。”
邵徽咧嘴笑了,他懒洋洋往后靠,睨着钱海礼那副不堪入目的造型,一字一顿道:“你他妈谁啊?”
那玻璃瓶犹然散发着幽幽的橙光,走近了看,才发现里面是一颗绿豆大小的石子。
直觉告诉钱海礼,玻璃瓶里的随玉绝对不是凡物,在他经历过旅人旅馆的事情后,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门,对许多稀奇古怪的事物有了新的认识。
钱海礼盯着邵徽的眼睛,铿锵有力道:“你不敢试,我替你试。”
邵徽瞇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堪称鬼魅的笑容。
钱海礼太熟悉那样的表情了,那是看跳梁小丑的眼神,所以钱海礼知道,邵徽一定会把随玉给他。
果不其然,邵徽把玻璃瓶扔给了他,淡声道:“用你的指尖血养它,养到不发光后吞进肚子里,再取你的指尖血渗入对方的皮肤里,很简单,一滴就够了。”
钱海礼问:“然后呢?”
邵徽邪笑道:“同生共体,你死他亡。不过你记住,这石头血玉相连,只会认一次主,杀人的时候要当心,小心选错了人,杀人不成被反噬。”
钱海礼面色一紧,手里攥紧了玻璃瓶。
“害怕了?”
钱海礼舔了一下嘴角的伤口,“我会告诉你答案,我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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