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铜铃山的时候,花婆曾经说过,宋温峤欠了羲天山脉一件东西......
秦少淮的心臟砰砰直跳,纵然他没有任何证据,但直觉告诉他,他已经触碰到了宋温峤的秘密,可宋温峤孤身凡胎,只有一副血肉筋骨异于常人,他能拿走山脉何物?又会以哪种形式偿还?
秦少淮握紧了脖子里的狼牙项链,强迫自己入睡,越是如此,脑袋却越是清明,华随风的判词不断回荡在脑海里。
在精神萎靡之时,拉链滑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听见下铺有动静,有人还醒着。
很快那声音又消失不见,房间里静谧无声,走廊里更是悄无声息,仿佛全世界都陷入了睡眠,只剩他,耳清目明,在黑暗中残喘呼吸。
*
秦少淮半夜被冻醒过一次,睡眼惺忪时,有热源贴了过来,宋温峤爬到了上铺,抱着他睡了后半宿,两个身材高挑的成年人挤在一米二的床上,浑身不能动弹,秦少淮睡得腰酸背痛,快天亮的时候,宋温峤爬下了床,用羽绒服仔细包裹住他的身体,然后去烧了一壶水,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等水开。
他只穿了件高领毛衣,肘腕撑在桌子上,掌心的电子手表显示室内温度十二度,并且还在不断下跌,他睡醒的时候是五点,那时候温度还有十三度,短短一个小时,已经降了一度,电压也变得非常不稳定,充了一晚上的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九十。
除了秦少淮和丁陵,其他人都已经醒了,茫然无措地看着身上的衣服和地上的周转箱。
宋温峤半夜下了趟停车场,把衣物和保温物品都拿上了楼,给每个人身上盖了件羽绒服。
水烧开后,他往保温壶里灌满了水,然后再去烧第二壶,继续往闲置的保温杯里灌水。
钟擎搓了搓胳膊,捡起周转箱里的毛衣套上,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啊?”
宋温峤摇头:“还不清楚。”
走廊里不断有脚步声穿过,最终汇到了楼下餐厅,随即响起七嘴八舌的喧哗声。
田无酒从床上下来,把羽绒服套上,“我下楼去看看。”
宋温峤低声说:“餐厅里有一臺呼叫器,可以联络主理人,问清楚,预测几天转高温季。”
钟擎说:“我和你一起去。”
田无酒点头,推开门出去。
宋温峤正往杯子里倒水的时候,余光瞥见秦少淮睁开了眼睛,躺着没动,眼神有点懵,似乎还在适应状况。
宋温峤难得见他软绵绵的样子,喜欢得一塌糊涂,他往杯子里兑了点凉水,尝过温度后端着水杯走到床边,笑问:“睡得好吗?”
秦少淮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穿毛衣了?”他从睡袋里坐起来,肩头的薄毯和羽绒服都滑了下去,这才意识到温度骤降,正想说话,鼻子一痒,连打了几个喷嚏,鼻尖顿时红了一片。
宋温峤把纸巾和水杯递给他,“先喝点水。”
秦少淮接过水杯,把羽绒服扔给他:“穿上。”
秦少淮身上穿着普通的长袖t恤,他直接套了件毛衣,然后从上铺爬下来,皱眉问:“怎么回事?空调坏了?”
宋温峤说:“应该是电力系统出现了问题。”
秦少淮也把羽绒服穿上。
宋温峤又说:“趁这会儿还有电,先吃点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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