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峤伸手去抱他,秦少淮推了他两把,实在推不开,最后仍是被宋温峤强势地拥进了怀里。
宋温峤蹭着他的肩窝,露出苦涩的笑容。
什么都好,流血也好,割肉也好,哪怕他最终彻底变回无名氏,也总好过他的阿淮发掘出最后的真相,为他伤心痛苦。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了。”宋温峤哄着他说,“好不容易人都走光了,来,亲一个。”
“你别闹我告诉你,我没心情!”
“行,那你想个主意,我配合你。”
秦少淮推开他坐到床边上,斟酌了片刻说:“常寿不是死不了吗?让他走回基地,去请人来修。”
宋温峤惊呆了,他拉过椅子,坐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说:“宝贝,咱们先抛开人道主义不谈,他死不了,不代表他走得出去,外面的积雪都能把他埋了。”
“埋了他不是正好嘛。”
“不是,积雪也会化了的一天,他还会走出来的。”宋温峤哑然失笑,“关键是,咱们等不到他这一个来回。”
秦少淮心里难受坏了。
宋温峤等他自己揣摩明白,用指腹刮他的脸,“冷不冷?”
秦少淮摇摇头,任由他搓手摸脸,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的血真有这么厉害吗?上回你切水果割破了手指......我还吞了两滴。”
“人的身体是由大脑控制的,血液也是,平常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的血,刻意转换之后他才会变成特殊的血。”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宋温峤呼吸顿了一瞬,随即弯起了嘴角,“没了。”
“没有就好。”
“我是异族,你害怕吗?”宋温峤笑吟吟地问。
“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又问?”秦少淮嘆气,“与其担心我害不害怕,不如先担心你自己的小命!”
“你不知道,自从我认识你,天天都在想你,想你爱不爱我,心里有没有我,把脑袋都想坏了。”宋温峤有点委屈地说。
秦少淮噗嗤一笑,捏了一下他的脸。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宋温峤问。
“嗯。”
“什么意思?说明白了。”
“你烦不烦?我没说过吗?”秦少淮反问,“你是不是不爱我,所以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你还挺会倒打一耙?”宋温峤转身坐到床边上,把人抱进怀里哄了一会儿,给人哄高兴了,从被窝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用刀子割破手指,往里滴了一滴血。
秦少淮闷闷嘆气。
“走,咱们去给钟博士撑撑场面。”
“用你的学龄前文凭吗?”
宋温峤抄起他的腰,将他拖抱起来,“你懂不懂什么叫共同财产?我老婆有的是文凭和证书,我拿来用用怎么了?”
秦少淮淡淡地说:“好不容易读到博士毕业,和你匀一匀,又回高中了。”
“就爱损我。”
*
钟擎左手拿着半瓶矿泉水,右手拿着一密封袋的土壤,在寒风中神色凌乱,“我真的要去提这么弱智的方案吗?哥,我的亲哥,不如你去吧。”
“这不是普通的水和土。”宋温峤环住他的肩膀,谆谆诱导,“这是兑了植物营养液的水,还有这土,是我低声下气问杜教授求来的,是他专门用来做研究的高级土壤。”
“你、你这货......不是......是我脸上写着白痴,还是你脸上写着白痴?”钟擎举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你俩是不是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