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宋温峤咬了口嫩滑的鸡胸肉,明显是高科技产物,“垃圾食品你最懂行。”
“损我呢?”秦少淮斜眼睨向他。
宋温峤讨好地冲他笑,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两口,“我老婆不挑食,真好养活。”
秦少淮推开他,仰头看着天:“天空的颜色好奇怪,既然没有太阳,光线是从哪里来的?”
宋温峤看着天边的一圈紫色,耳边突然传来数道惊雷,雷声以开天辟地的气势奔涌而下,“打雷了,回车里吧。”
“打雷?”秦少淮纳闷道,“哪里打雷了?”
宋温峤手里抓着食物和水,闻言楞了楞,“这么大的雷声,你没听见?”
秦少淮蹙眉,“难道又是只有异族才能听到的声音?”
宋温峤惊疑不定,他走回驾驶座,转头问常寿:“你听见雷声了吗?”
常寿面色不善道:“没有。”
“这么奇怪。”宋温峤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设备,录了一段雷声后重播,录音里并没有出现雷声,而他耳边的雷声一直没有停歇过。
秦少淮系上安全带,问:“会不会是你耳鸣?”
“耳鸣?”所以说,那些雷声不是来自天边,而是来自他的大脑,他的脑海里正在漫天惊雷。
可当他把车门关上后,那雷声明显弱了下来,于是他确定,那声音确实来自天边,但只有他能够听见。
秦少淮说:“我们往回开,先回红房子。”
宋温峤点点头,重新发动引擎。
*
时间接近夜里六点,天色没有彻底暗下来,紫白色的光从天而降,比普通的月光更亮堂一些,但也显得更诡异。
钟擎看了眼温度,不仅没有攀升,比之前还降低了一度,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进入了密林区,同时也意味着,他们进入了危险地带。
靠近红房子之后,车速明显慢了下来,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如邵徽所说,宋温峤三人离开后走错了路,第二种,他们在红房子里出了事故。
钟擎把车停在一棵树下,打开对讲机,对邵徽说:“要不然派一个人进去看看?”
邵徽的车就停在他后面。
“两人一组比较好。”邵徽说。
“行,谁去?”钟擎问。
邵徽沈默了一会儿:“萧屿和吴量吧。”
钟擎无语:“这也忒坏,明晃晃折腾他俩。”
邵徽笑了:“他们也可以不去,如果不担心秦教授的话。”
萧屿恨得牙痒痒。
钟擎懒洋洋问:“徽少,你俩上辈子属乌龟的吧?”
吴量抢过对讲机,小声说:“我、我愿意去。”
萧屿转头看向田无酒,“我去去就来。”
田无酒抿着嘴没吱声。
钟擎在对讲机里说:“我们这边萧屿没问题,那就他俩吧。”
对讲机似是卡顿了一下,发出滋滋声。
“是谁在那里?”一道低沈的、陌生的声音陡然出现在对讲机里。
钟擎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屏住了呼吸,聆听着对讲机里发出的声响。
“你们是谁?”那浑厚的声音并不令人悦耳,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钟擎握着对讲机的手正在发抖,另一辆车里,邵徽从吴量手里拿过了对讲机,他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声问:“你又是谁?”
声音停歇了半分钟之久,在所有人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对讲机里猝不及防出现阴恻恻的笑声,“抓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