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天小心翼翼尝了口蛋糕,放在舌尖抿了几下,悄悄松了口气,有进步。
“钟擎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改吃素了。”秦少淮难以理解。
宋温峤笑笑:“可能身体里某些指标发生了变化,不用管他。”
*
“小钟哥,你干嘛呢?”叶荟清手里提着瓶可乐,跟屁虫一样走在钟擎身后。
钟擎在绿油油的草地里驻足,回首看向庄园后连绵的山峦,枫叶季节里,远山被染成朱红色,与暖阳交辉相应。
他想摘一捧花,颜色浓烈的花,在金色的阳光下,一定特别好看。
“hey man.”身后传来蹩脚的中文,“蛋糕好了。”
钟擎仰起头,神情恍惚看着那名外籍保镖。
“走吧小钟哥,我们回去吧。”
钟擎点点头,扔了掌心的花。
宋南天为了逃避覆健,借口午睡,拉扯着许望山上了楼,宋温峤和秦少淮坐在沙发里吃蛋糕。
钟擎沮丧地躺进单人沙发里,看上去心情很糟糕。
“钟擎,你精神很差,是不是生病了?”秦少淮问。
钟擎捋了把脸,“没。”
宋温峤冷哼,不客气地说:“他不止精神差,最近工作效率也很差。”
钟擎像炸了毛的猫,瞬间就怒了,从沙发上跳起来骂:“你这人丧不丧良心?”
宋温峤继续说:“所以我打算给你请个助理,已经挑好人选了。”
“你早说嘛。”钟擎又躺回沙发里,架着二郎腿问,“什么人?什么专业的?”
宋温峤:“一个科学怪才,在深山老林里钻研了很多年物理学,这次我花重金把他请出山,给你当助理。”
钟擎:“......听起来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宋温峤:“你见见再说,要不行,我再赶他回去。”
钟擎:“行吧,先看看吧,叫什么名字?”
宋温峤笑说:“他叫海曼。”
“海曼?”钟擎蹙了下眉,心头狂跳,“我好像低血糖了,吃块蛋糕先。”
宋温峤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少淮,我们走吧。”
叶荟清忙问:“你俩去哪儿?”
“东西都搬去新家了,过去收拾一下。”宋温峤回答他。
秦少淮跟着站起来。
叶荟清提提裤子,也站起来,“那我去给你俩帮忙吧。”
“你少当电灯泡。”钟擎拽住他的裤腰带,往后一拽,给他拽回了沙发上,“吃你的蛋糕!”
新房离南遥大学不远,三层楼高的小洋房,装修极简,但布置得很温馨,室内没有安装摄像头,庭院里种满了花草,捕梦网收进了储藏室,窗边改挂风铃。
暑假里,秦少淮回了趟苏溪市,住了小半个月,回程时把藏书给打包带走了,一共四箱,其中有半箱是高中时期的教科书。
他坐在书房地板上拆箱,宋温峤在隔壁捣鼓他的电子产品,两间书房中间开了道移门,各忙各的,抬头就能看见彼此。
秦少淮把书从箱子里拿出来,干毛巾擦去浮灰,按照顺序排列好,待会儿放到书架上,他拿起一本高中时买的诗经,擦灰时掉出来一把薄薄的美工刀,刀片已经生銹。
宋温峤听见声音朝这里看了一眼。
秦少淮捡起那把刀,神态自若地扔进了垃圾桶。
“用不用我帮忙?”宋温峤问。
“不用。”
宋温峤还是走了过来,挪开几个箱子,盘腿在他身旁坐下,“你知不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秦少淮掸手,斜眼睨着他:“去年你还记得吗?”
宋温峤勾住他的脖子,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记仇?”
“我记仇?我不知道对你多包容。”秦少淮问,“不然我考考你?”
宋温峤忙不迭说:“蛋糕胚好吃。”
秦少淮憋着笑瞪他:“我问你,去年我送你什么礼物?”
宋温峤怔了一瞬:“就杯子啊,在厨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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