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您的大名。”赵星茴甜腻腻地配合,“我堂哥经常跟我提起您,说您的商业见识和决策能力在新加坡绝无仅有,刚才听您一席话,真有如醍醐灌顶。”
陆显舟站在她身边,笑得爽朗灿烂。
两人默契十足,于公于私都能配合,陆显舟想起赵星茴少女时代那张气鼓鼓拗起的雪白面孔,再看着她现在精致无暇的五官笑容,忍不住来回对比。
酒会结束后,一群推杯换盏相聊甚欢的人散去,赵星茴任务完成,也终于松懈下来,不管裙子也不管仪态,在无人的私人海滩找了个地方,坐着吹海风喝香槟。
陆显舟跟商业伙伴打完招呼,过来找她。
赵星茴喝酒,什么都能喝一点,不是作为社交礼仪的谈资,而是作为寻找快乐的途径。
“今天的酒还不错哦。”她举着酒杯望他。
“喝多少了?”陆显舟坐在她身边,“你要是喝醉的话我就把你扔在这儿。”
“你敢。”赵星茴斜斜睇他,“我会爬到你后背,让你一路背着我回家。”
陆显舟举着杯子碰她的酒杯:“你还记不记得?多少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第一次你在外面喝得不省人事,打电话让我去接你,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吓人,我在你家沙发上睡了一个晚上。”
赵星茴摇晃着酒杯:“那都是意外,我现在很少喝醉啦,其实喝酒还蛮有意思的,轻飘飘像放气球一样,我喜欢这种自由不羁的状态。”
陆显舟挑眉:“你自从跟着我工作应酬之后,端起酒杯的频率就大幅提高,难道是工作压抑你的自由不羁了?”
赵星茴笑:“难道不是你压抑我的自由不羁,老把我当挡箭牌用,我的年终奖必须考核这一项指标。”
陆显舟无奈摇头。
她抿了口酒,问他:“人都走了。”
“走了。”陆显舟嘆了口气。
赵星茴忍不住笑起来:“嘆什么气啊,那么多漂亮女生,看得出来都非常仰慕你,恨不得把你端回家。”
陆显舟也笑起来,牙齿洁白:“你跑得挺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累啦。”赵星茴娇娇柔柔地拖长音调,“谁耐烦在你身边堆着笑脸站好几个小时。”
陆显舟也累了,仰头喝了口香槟。
“陆显舟,那么多女生追你,你怎么不谈恋爱呢。”赵星茴抿着香槟,望着日落下的温柔海浪,“每次宴会都躲躲闪闪的,多没意思。”
“你以为想谈恋爱就谈?”陆显舟望着起伏的海面,“也要天时地利人和。”
“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
“人生每个阶段的恋爱都不一样……我十几岁时会暗恋温柔羞涩的女生,但只敢偷偷看她,后来会喜欢跟我在图书馆一起高谈阔论的姑娘,跟她谈恋爱周末会去酒吧跳舞,后来跟connie在一起,我喜欢这种各自独立又势均力敌的相处,再往后……我现在也许想找一个人,认真仔细地牵起她的手,说不定想计划得更长远一点,比如组成家庭,这个挑起来就很难。”
赵星茴乜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呢?”陆显舟问她,“约会了好多次,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吗?”
赵星茴放松自己的姿势,懒懒仰着头:“我并不确定,可以选择的人太多了,好像每个都不错,但好像又不够……”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呢?”陆显舟问她。
“爱我的,很爱很爱我……像空气和呼吸那样,必须存活,永远存在。”她晃晃脑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