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高中以后的理想型一直是像地理老师这样做事干练又性格温柔的女生,曾经在街上无意间遇到画着淡妆,披着及腰波浪卷,穿着黑色长裙和小披肩,脚踩黑色细高跟鞋,和朋友一起逛街的地理老师,安鲤记忆特别深刻。
“老师怎么会来这里?”
“我下午一点半要去县政府参加中考座谈大会,我男朋友开车送我路过这儿,我刚才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没想到真是你们兄弟俩。”地理老师指了指身后的车子,那里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驾驶位,和她身上的西服套装很搭配。
安鲤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心里皱眉,怎么是这个人,他记得上辈子这个男人在自己上高二时出轨了一个比地理老师家世更好的女生,那个女生的父母是省财政局的,比地理老师父母的职位高一级,后来闹得很难看。
“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这是在卖盒饭?”地理老师刚才看到和自己学生很像的人在摆摊卖东西,都没敢认,“是不是手里钱不够啊?老师手里有钱。”
说着就要打开小挎包,安鲤赶忙阻止。
“老师千万别!我们最近摆摊也赚到了一些钱,够我们两个人花的。”
地理老师看他拒绝的态度强烈,担心他是因为不好意思,又说了一遍,“你有什么困难和老师说,别不好意思。”
“老师,我们真的有钱,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地理老师没再强求,和他们又聊了两句,提醒他们记得到时间查成绩,便转身上车走了。
……
这个插曲过去后,安鲤他们继续卖盒饭,结果没过多久,他们的小摊前站了一群混混——其中三个人是安鲤他们的熟人,这三个人曾经和他们两个一起在一家私立孤儿院待了五六年,后来那家私立孤儿院关停,这三人被转到了公立孤儿院,安鲤后来经常在街上见过他们三个和一群混混一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或者拦着长相漂亮的女生不让人家走。
宋暮野见他们站在摊子前不说话,也没有要买盒饭的意思,眼睛一直往他们身上和钱罐上看,伸手把小鱼扯到自己身后,“饭盒5块钱一份,想吃什么菜自己盛。想找事,我奉陪。”
他和小鱼在县城生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受到过欺负。
安鲤伸手拉住木头的胳膊,木头十次打架有八次都是因为自己,有人故意找事,他们又没亲戚朋友撑腰,木头只能打架不要命,下手又狠才能让人不敢惹他们。安鲤不想让木头在他们日子逐渐好转的情况下还去和人打架。
“宋哥,谁不知道你打架厉害啊,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来找你借两钱花花。”一个染着蓝头发的男生笑着不怀好意,但也明显不想和宋暮野起冲突。
他曾经看宋暮野不顺眼,找了一群人堵他,结果差点被他不要命的打法吓死——脑袋都已经被板砖砸破了,还不要命地追他们,逮着一个人就往死里揍,害得那些哥们的家长都去他家里闹,他也被自己老子拿绳子捆起来用皮带抽,还要给宋暮野掏医药费。
从那以后,他真的是惹谁都不敢惹宋暮野,这家伙就是一条疯狗!
安鲤听人说起过这个男生,有人说这个男生家里特别有钱。
鬼才信这些混混的话,他们明摆着就是想仗着人多势众想找茬和他们两人要钱,俗称“保护费”,安鲤毫不客气的开口怼回去,“我们两个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全身加起来的钱还不够买你家汽车上一个零部件,你跟我们借钱花?”
男生也很郁闷,要不是他老子不给钱,他这两天也不用穷得喝西北风,请客吃饭都没钱请。
木头14岁被人打得浑身是血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的事情,安鲤可不想再经历一遍,如果对方要的钱不多,他们也不是不可以破财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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