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野不好意思地冲他笑,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
点滴刚输上没多久,四瓶点滴吊完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安鲤从兜里掏出手机找了一个动漫看,两人一人一个耳机看了一集又一集。
中途,安鲤帮木头举着点滴瓶陪他去上厕所,回来发现他们的座位上正有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大爷要把他们带来的背包从座位上扔到地上,他自己坐上去,旁边那位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的姐姐一直在说“这个座位有人坐”,老大爷也当没听见,还要把那位姐姐赶走,他独占两个座位。
“这是我们的座位。”安鲤走过去说道。
老大爷刚要开口反驳,扭头看到这位面嫩的小伙子身后跟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看着挺壮实但看不清长得什么样的男人,闭上嘴讪讪地转身离开他们的座位。
“幸亏你回来了,要不然这个座位就被抢走了,刚才来了好几个人想坐在你们这个位置上。”
“姐,谢谢你帮我们看着位子。”安鲤笑呵呵地道谢。
“不用谢。要不是你之前把座位让给我,说不定我还要抱着孩子继续站着。你们下一次去厕所的时候记得留一个人在这里看位子,要不然座位容易被别人坐了。”
“我记住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安鲤和宋暮野坐下来继续看手机里的动漫。
等到宋暮野的四瓶点滴吊完,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安鲤已经困得睡着了。
宋暮野一手护着小鱼,麻烦护士帮忙把他手背上的针头拔掉。
手背上的针头被拔掉后,宋暮野按住针眼又在座位上坐了两分钟,他註意到旁边的那位姐姐还没有吊完水,问了才知道医生给她开的药水刺激血管,必须要慢慢地输进血管里。
宋暮野看她一个人抱着孩子来医院吊水,衣服也穿得单薄,还把她的羽绒服给孩子裹着,便把背包里小鱼带过来的暖宝宝全都留给了对方。
“谢谢。”她确实有点冷,尤其药水是凉的,输进身体里感觉整条手臂都要冻僵了,给她让座位的那位男生之前给她的暖宝宝也有些凉了。
“没事。”
宋暮野把背包给小鱼背上,又给他拉高拉链,戴上羽绒服上的帽子,和旁边那位姐姐说了“再见”以后便背着小鱼出了医院门诊科。
吊水的医院距离二高只有20分钟的路程,宋暮野一路把人背回家,背到了楼上脱掉鞋子、扒掉衣服塞进被窝里,又把床上铺的电热毯打开调好温度。
安置好小鱼,宋暮野拿出药,倒了一杯热水坐在书桌前,拿出体温计给自己量体温。
***
安鲤一觉睡到早上9点,下楼看到木头和张旭东正在浴室里刷鞋,旁边有五六双臟鞋子。
“木头,你退烧了吗?体温是多少?”
宋暮野摇摇头,“38.2c。”
“正发着烧呢,你刷什么鞋?而且你们要刷到什么时候?”安鲤抢过木头手里的鞋子和鞋刷,赶他上楼休息,又冲一旁的张旭东说道,“旭东哥,你也别刷鞋了,都交给我吧。”
“不用不用,几双鞋很快就刷好了。”
“我知道有一个刷鞋的好办法,不用咱们自己刷鞋。”安鲤拿过张旭东手里的鞋放在水盆里。
“不用咱们自己刷,难不成要出去上店里请人刷?去店里花钱刷鞋还不如咱们自己在家里刷嘞,还能省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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