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海那段时间在忙着应付盛家,以及准备丧礼,楼承安被他接回来没多久,他就忘了还有个儿子这件事。
家里到处都乱糟糟的,楼家的下人们,也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那一个月时间里,他常常吃不饱饭,中午的时候,就会一个人跑到后花园里,捉鱼逮虾,填饱肚子是没问题的。
有一次被林婉柔发现了。
那时候两家私下里经常来往。
老宅那边空气好环境好,林家便时不时就带着女儿来住一段时间。
五岁的小姑娘,见了他话都说不利索,还伸着手要把蛋糕给他吃,和她现在的眼神就差不多。
楼承安从病床上收回视线,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两条长腿舒展开来。
那段记忆很短,但也确实让他记住了,再加上林伯父的特意叮嘱。
所以在她回欧洲之前,他不会置之不理。
“以后厨房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不满意就换个人。”
林婉柔乖巧地点点头。
她有些痴迷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从小她就知道承安哥哥对自己是特殊的,出国养病的那些年,她一直没忘记过他。
她也见过不少其他男人,但始终都没有承安哥哥有魅力,更何况也只有楼家的掌权人,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林婉柔轻声说:“都怪我手脚太笨了,本来是想亲手给承安哥哥做点心吃的,谁想到会险些酿成大祸……”
“不必……”
楼承安张口刚要说不必了,病房门就被人砰地一声砸开。
他眼神凌厉地看过去,还以为是哪个护士不懂事,结果在看清来人后,直接一楞。
“温筱宁!”
“你怎么来了?”
屋内的两人齐声脱口而出。
温筱宁今日穿得像是去走秀一般,笑意盈盈地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束鲜艷的花束,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个果篮。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
温筱宁施施然地走进来,不顾屋内两人覆杂的神情,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连连嘆息。
“唉,真是可怜,前几日见林小姐时,还活蹦乱跳,说话也中气十足,没想到今天就蔫了。”
屋内两人神态各异。
温筱宁没管他们,径直走过去,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既然身体不好,林小姐以后还是别折腾自己了,做点心这种体力活,还是交给别人吧。”
“省得折腾进医院了,平白让身体遭罪,你说是不是?”
林婉柔脸色不太好。
楼承安则眉头紧皱。
温筱宁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个弯,唇角微微一勾,随后又将怀里的鲜花,递给病床上的人。
她解释道:“放心,这些都是假的塑料花,我特意问过护士了,可以放。”
当着男人的面,林婉柔没办法甩脸子,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接过来。
“……温小姐有心了。”
温筱宁笑着说:“客气了,这花很衬你。”
毕竟都是假的。
“你怎么来了,谁跟你说的我在这里?”楼承安终于开口了。
他眼看着温筱宁从进门到放东西,再到脱下外套坐在自己身旁,全程眉间就没松开过。
温筱宁奇怪地问他:“怎么了,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楼承安看着她,“不是……”
温筱宁说:“早上看见张总助了,听他说林小姐半夜生病,情况十分凶险,我听了也很是担心,这才亲自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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