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芳忍不住开口试探对方,“还没进门,就听见你们两人说说笑笑的,这是聊什么开心的事呢,也让伯母听听呗?”
林婉柔微微一怔。
刚才两人是在商讨下个月生日宴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不知道刘淑芳听到了多少。
她悄悄朝楼少凡递了个眼神。
两人一对视,楼少凡也知道不能往外传,便不耐烦地说:“没什么,就是聊些网上的八卦,我在屋里闷得难受,跟人聊聊天舒服些。”
“……都什么八卦呀?”刘淑芳显然不信,自己亲儿子说没说谎,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敢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
楼少凡:“你怎么话这么多,聊什么还用跟你说……”
眼看儿子又要发怒,刘淑芳连忙打断他,“林小姐身体不好,你来找她聊天,不是打扰她休息吗?”
刘淑芳边说边对林婉柔露出一副歉意。
“……我不碍事的。”
林婉柔摆摆手,强压下心里的不爽,“我在医院时间久了也闷得慌,有少凡陪着我说说话,其实也挺好的。”
楼少凡也顺嘴就说:“就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婉柔一个女人孤孤单单住着,你说多让人心疼啊。”
刘淑芳简直想撕了儿子的嘴,这怎么越看越像那么回事!
“行了,听护士说你上来时间不短了,快跟我下去吧,别再打扰林小姐养病了。”
楼少凡:“好好好,你烦不烦……”
说着,楼少凡不经意看了眼林婉柔,示意刚才的事情随后再谈,林婉柔也浅浅一笑。
“伯母您慢走。”
刘淑芳把两人的小动作收在眼底,内心渐渐往下一沈,推着楼少凡的轮椅就往外走。
“那你好好休息,有机会了,伯母再来看你。”
林婉柔也笑着点头示意。
等到病房门一关,两个女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撤得干干凈凈。
不要脸的荡.妇。
没教养的泼.妇。
刘淑芳觉得今日一整天,哪儿都不顺心,不禁没能让温筱宁松口,还被自己儿子气个半死。
她冷着脸把楼少凡推进屋,转身就把门锁了。
“我问你,你跟那个林婉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
楼少凡正准备从轮椅上往沙发上挪,闻言,直接不动了,一脸莫名其妙,“……不是,妈,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话里有话呢?”
“看来你还不傻!”
刘淑芳冷哼一声,不想再跟他绕弯子,直接警告他,“这次平禾造假的事,是不是那个女人撺掇你干的,我看她心术不正,以后你俩少来往!”
楼少凡:“……”
他眼皮一抽,他现在跟姓林的那女人,已经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了,少来往那是不可能的。
“别乱给人扣帽子。”
楼少凡从桌上随手拿了根香蕉,没心没肺地啃了一口,完全没想到他妈是在担心另一件事。
他解释道:“我之前不都跟你说了嘛,平禾这事我们俩一拍即合,本来这多好的一个来钱机会,怪就怪有人多管闲事。”
“平白坏了爷的计划,温筱宁这次让老子损失好几千万,都是这女人碍我事,关林婉柔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