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藏伸手,狠狠把徐白的衣服拉链拉上:“你要提几次啊?”
徐白举手:“谁让某人站在检讨臺上这么说。”
“我说你就可以提么?”
“不可以么?”
林藏微微一笑,徐白立马做了个把嘴巴拉封条的动作。
“话说,林藏,我觉得那是你最恐怖的时候,”方柯爬到林藏肩上靠着,“当时不止是我,班上的其他同学也吓坏了,我们站在臺下,像是罚站一样,大气也不敢出。”
齐凯:“果然,爱让绅士变魔鬼!”
林藏:“……”
徐白好似不讚同,轻笑一声,状似不经意,却又十分刻意地说:“绅士?”
“不绅士么?”齐凯说,“我们家林藏还是很温柔的,连臟话都不说。”
徐白望着林藏直笑,语气毫无起伏地重覆:“嗯,连臟话也不说。”
林藏瞪他一眼,知道他在笑什么。徐白很快老实,却在偷笑。
林藏:“……”死徐黑!
齐凯:“真的,太有勇气的,居然敢那么说。我现在想起你站在臺上那一幕,我都觉得热血沸腾,比你站百日誓师领誓臺上更让我沸腾。”
林藏捂一下脸,一眼难尽地说:“我当时只是在发神经。”
“其实我特别好奇,”方柯看一眼林藏,又盯着徐白,“大班长,如果那天你在臺下,你会怎么办?”
徐白瞥一眼林藏,看见对方眼中隐隐的期待。他知道,这个时候顺着林藏才是最聪明的选择,但他作为“作死之神”,要他不作死比让他去死还难。
所以,他笑了一下,迎着林藏的视线,嚣张地说:“赶紧跑!他太丢人了。”
室友再次大笑。
“我靠!”林藏受不了他,把徐白拉过来,“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啊!”徐白装傻充楞道。
“不认是吧?”林藏拿起方柯的枕头,反手打在徐白腿上。
“啊——”徐白抱腿,面目扭曲,浑身发颤,又狠狠闭一下眼,再睁开时里面泛着水光。
林藏承认,虽然徐白是演的,但看着对方如此真实的演技,他还是心疼了!
他趁着方柯不註意,避开齐凯的视线,在徐白背上画了一个“心”。徐白立马转悲为喜。
齐凯:“我采访一下,小黑子,你被林藏家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我深感好奇,”徐白笑了一下,扫一眼林藏,漫不经心地说,“林藏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被家暴的?”
“哈哈哈哈……”刺激!又神经!
喜欢被家暴是吧?林藏默默把这句话记下。
*
6月8日15点。
“考试开始,请各位考生开始答题。”
考场上,无数高考生埋头,提笔狂写,唰唰唰的声音格外整齐、格外响亮……
林藏按照平时的规划,认真思考,埋头苦干,他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直到写好作文,才总算抬起头。
窗外,一只蜘蛛正栖在梧桐枝丫上,努力织网,不过那网早就不成样子,只有几根零落的丝。
他再次看向答题卡,开始全神贯註地检查,没有地方填错答案!看见作文字体,他怔一下,很快,眼中被惊艷取代。
这是他写过最好的英语字体,都快写得和徐白一样好了!
班长考得怎么样呢?他想……
另一个考场,徐白正在检查完形填空,虽然有两个地方拿不准,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
把语法检查完的那一刻——
“考试结束,请各位考生停止答题。”
高考,落幕了……
落幕了……
无数考生冲出考场,拥抱自己的亲人。有人泪洒当场,不知是被感动的还是被刺激的;有的人偷偷抹着眼泪;有人仰望天空,眼中却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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