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口气,小肚子缩紧,眼尾洇出泪花,后知后觉的恐惧又漫上来,半响才敢小声的说一句,“疼。”
裴榆冷冷的註视着她,像是一具人偶,沈默的令人感到心慌。在看着女子眼圈中的泪快要盛不住时,他才僵硬的勾勒起唇角,对她露出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笑。
虚伪的,满嘴谎言的,装模作样的妻子,不能一下杀了,他应该折磨她,令她夜夜惶恐,生不如死。
裴榆松开了手,妻子逃似的从他的掌心中逃脱,狡猾的眼眸眨了眨,哄他去浴室里。
他的妻子似乎的确被养的过于矜贵,暗暗的嫌弃臟这一点倒似是真的。但以为将他骗到浴室中就能够逃离,却也显得太过愚蠢了些。
“好,你待在这里,等我。”
仿佛很久没说过话一样,裴榆张开唇,嗓子中像是灌满了沙子,沙哑又难听。
水雾只能点头,露出小小的笑容,装作她很乖。
当裴榆走入浴室,关上门之后,水雾才腿软的蹲下来,眼眶包不住泪。
疼死了。
呜呜,感觉腰快被掐断了。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半趴在床上,小心的将睡裙向上圈去,想要看看她的腰被掐成什么样子了。
[呜呜,雾雾宝贝我帮你tiantian就不疼了,臭男人给我离雾雾远点!]
[节目组你们为什么要打马赛克??隔壁副本人头都掉了你们都没打马赛克!有什么是我们这些成年人不能看的!]
[雾雾宝贝快把裙子放下来,别被臭男人看到了呀啊啊啊!]
水雾专心致志的低头看自己的伤势,黑色的裙子,雪白的肌肤,细窄的腰,向侧面扭着,陷在红色的床褥中,青紫的指痕烙印在腰腹上,狰狞的,像是无形的手将她握住了。
她的眼睫扇动了一下,扑簌簌的向下掉了两颗泪珠。
可怜极了。
她没有看到,墻上的婚纱照中,男子的脑袋向右侧动了动,黑洞洞的眼珠转了转,直勾勾落在她的腰肢上。
[叮铃。]
信息提示的声音响起,水雾撑起身体,黑裙重新掩盖住了身体,她向旁边看过去,在枕头下找到了她的手机。
[嫂嫂,睡了吗?
——发信人:裴衍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