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不敢接,担心杨凡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要问下午的事,说不定还是楚及让他的问的。铃声响了一下后她就给挂断了。
安芬哼了一声:“你放假天天睡到中午、熬夜追剧、帮我摘个桃子三分钟不到就喊累的人,你说你报了个瑜伽班?”
真是见了鬼了,她在安芬心目中就是个懒散的女儿,如今为了个男人脱胎换骨,说出来,别的母亲会乐开了花,安芬这样的,怕是会当场气死吧?
“妈,他真的是瑜伽教练。”
“是教练你为什么不敢当我面接电话?”安芬蜡黄消瘦的脖子青筯暴露,咄咄逼人。
.........一阵心塞语塞思路也塞。
“是不是你刚才趁我不註意,又把楚及的电话弄了个假名字存上了?”安芬盯着安好的眼睛,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没有,真没有,妈,你相信我,他真的只是个教练!”
“好,那你现在打电话过去,开免提,我听听你们是不是聊的瑜伽。”
安芬这侦查能力,安好几乎要觉得她以前是个侦探!
可这电话能打吗?别的任何时候都能打,可这个时候打,话题除了楚及还是楚及!
“妈——”安好欲哭无泪,“您别太敏感了行吗?现在身体最重要,先休息休息,我给你弄——”
她话还没说完,安芬已经歇斯底里了。
“我——就——问——你是不是把楚及的电话弄了个假名字存!上!了!!!咳咳——”
她吼完,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妈!妈!”
安好吓坏了。
又是一阵紧急抢救。
一夜未合眼,安芬直到早上太阳升起,都还没醒来。
医生说,安芬现在已经是癌癥晚期,平时可能也一直心情郁结,但一直强忍着,如今又发生了肺转移,有些身体器官也已经开始衰竭,叫她做好心理准备。
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看着好好的,原来都已经晚期了。安好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多跟安芬交流,恨自己为什么不多问问安芬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有钱人,是不是她以前被有钱人伤过,她应该多开解她,应该想办法解开她的心结,而不是任由她这些郁结随意发展。
还记得有一次,班里家庭条件最好的一个男生给几个要好的同学送了一张演唱会的vip门票,其中就有安好。可惜安芬都没让她去,说不准她跟家庭条件差太多的人一起玩。她当时还问过安芬为什么总是这么讨厌有钱人,安芬不止没有正面回答她,两人还因此吵了一架,最终还是赵梅从中说和,并告诉安好这是安芬的忌讳,以后不要问类似的问题了。
从那以后,安好便也不再提了。
次日一早,赵梅和韩佳过来的时候,安好正坐在病床边像个僵尸一样发呆。
韩佳给安好带的早餐,安好也没什么胃口。她将昨晚的事情说了说,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流,又是担心又是委屈又是悔恨。
韩佳看她状态也快成了病人了,便硬拉着她回去休息。
回到家里,因为一夜没睡浑浑噩噩,安好脑子极度混乱,躺在床上看到杨凡发来的数条信息问她怎么样,她望着那些信息发了会呆,终于回了一条:我妈病了,我没事,不用担心,谢谢教练。
放下手机,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又惊醒,因为担心安芬,和韩佳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又往医院赶。
病房门虚掩着,安芬似乎是醒了,赵梅在一边小声说话:“依我看,你就告诉好好吧,老这么瞒着,对她也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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