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忆嘴角微微上扬,“你还有家人等着你吧?我和高雄平时都一个人在家,很少有人为我们担心。”
宋羽诗有些出神,她对眼前的人有了新的了解,他虽然在笑,但这笑容里却隐含着悲伤。
“好了,就这点小事不用争辩了,拿着吧,不过等出去之后你能把剩下的规则下完给我看看吗?我对这里还是有点好奇的。”
“可是写完规则后不就会被传送出这里吗?”
“你剩最后一个字不写不就得了。”
“好主意。”
陆江忆走到高雄旁边用手推了推,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我去,你这都能睡着!”
他捂住高雄的口鼻,不出五秒钟后,高雄瞬间惊醒。
“呜哇!”高雄瞪大了眼睛,“老陆,我刚刚做梦,梦到自己变成鱼,结果在水里差点被淹死!”
“好好好,没被淹死就好,我们该走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后面再无一事发生。
当他们走过一个漆黑的隧道后,一阵眩晕感袭来,恍惚间就走出了鬼屋。
宋羽诗飞速的趴在旁边的墻上补充后面的规则,不远处再次传来脚步的踢踏声。
“忘了,我们的面具被摧毁了,现在必须赶紧去厕所!”
两人也正要跑时,却见陆江忆露出坏笑。
“怎么了老陆?”
“不用跑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高雄惊呼,“完了完了,这下老陆被吓傻了!”
宋羽诗抬手,想用小金羽凈化陆江忆,不曾想没有任何效果。
“你们想啊,我们只是没有面具而已,等那群人来了,面具不就来了。”
“哦对对对!那还跑个球啊。”
黑压压的一群人碾过来后,宋羽诗用小金羽幻化出三只巨手摘下了三张面具,那三个失去面具的,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为人的“人”倒在地上,被周围的“人”所撕咬,场面堪比丧尸大片。
还好小丑没有拿走红鼻子面具,而宋羽诗的小金羽有保持清醒的作用。
三人朝着乐园中央走去,受到面具的影响,他们看到了另一幅场景,闪光灯在空中挥舞,大人和小孩在场外为舞臺中央的演员喝彩,天空撒着彩纸,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这时,舞臺突然暗下来,所有的光亮在这一刻全部失效,伴随着缓慢的小提琴声,一束灯光照在舞臺中央,戴着魔术帽的小丑出现在那,他宛如绅士般的摘下帽子鞠躬。
小丑挥动左手的魔术棒,他的左边有个两米高的箱子,他打开箱子里面空无一物,就在魔术棒敲打箱子两下后,里面变出了一个人,只见高雄被捆住双手双脚站在里面。
陆江忆瞳孔一震,他看向身边的高雄,发现他早就消失不见,高雄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上面。
他看向宋羽诗,而宋羽诗也是同样的震惊,并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臺下的人传来喝彩,小丑再次行脱帽礼,陆江忆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了,他飞速靠近舞臺。
小丑并没有理会陆江忆,反而在旁边升起了一个巨大圆盘,就是杂技演员表演把人绑在圆盘上,另一个人往上面扔飞刀的圆盘。
他在圆盘上铺上了一层黑布,随后再用魔术棒来回点动,陆江忆感觉他头晕目眩,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他的全身都动不了了,整个人都被绑在了圆盘上。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黑色手铐拷住,蓝忆的能力遭到了压制。
陆江忆在心中暗骂,他以后一定要远离任何带有黑色的东西,如果不是他的嘴也被捆住,那么他一定会骂出来。
他怒目圆睁的盯着小丑,而小丑也以猩红的眼光回馈他。
小丑点了点头,随后缓慢的转动圆盘,陆江忆天旋地转,他尽量紧闭双眼,好让眩晕感没那么强烈。
臺下的宋羽诗心里在畏颤,如果她也被绑在臺上,那么一切都完了,她现在完全可以把规则的最后一个字补上逃离这里,可是她的内心绝不会允许她就这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