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抱着孩子停在路边，示意李程秀掏自己口袋。

李程秀双手冰凉，伸进他的大衣口袋里，一盒烟花。

“给你的。”

李程秀疑惑地看着他，“这不是小孩玩的吗？”

邵群没说话，正正抢答，“爹地拿爸爸当小孩！”

李程秀在路灯下微微脸红，年三十晚的后半夜，一家三口在路边的雪地里放烟花，寒风凛冽的夜色里，烟花炸出一朵又一朵小小蒲公英。

邵群没问他等了多久，不敢问也舍不得问，只是拉着他坐进车里打开空调听他给正正讲故事。

暖黄车灯的车厢里，李程秀被迫坐在邵群腿上，正正也坐在邵群腿上，夹在俩人中间，邵群隔着正正握着李程秀冰凉的手听他给孩子讲故事。

“爸爸，怪兽打败了吗？”

“打败了。”

“那我们新的一年就一直有好吃的了吗？”

“是的，但是不能浪费哦，如果浪费粮食或许明年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正正眼睛明亮的像星星，“那我吃草莓尖尖算浪费吗？”

邵群低头，“不算，草莓屁股爹地帮你吃。”

李程秀瞪他，“你又惯着他！”

邵群挨了骂笑得反而高兴，贴到他耳边，“谁让他跟你长这么像。”

李程秀脸皮薄，让他低沈性感的声音一撩拨，耳根又红了。

正正用毛绒小脑袋挤开要贴上的大人，“我的玩具呢？我得到新玩具了吗？”

“得到了一大箱！”

邵正高兴地拍手笑，“爸爸，怪兽是边打边掉玩具吗？”

李程秀想了想，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