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中午送茵茵过来,保姆来给她开门,厨房里两人正“吵架”呢。
“你嫌臭你出去呀,你去陪正正看电视。”
“你拿没腌过的笋熬汤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酸笋炖鸡就是要靠这个酸笋提味的,你尝尝,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难吃呢?”
李程秀拿筷子夹了一块炖好的鸡肉递到邵群嘴边,邵群眉毛皱的能夹死苍蝇。
“我不吃这种臭东西!”
李程秀放到盘子里,换了双筷子,给他夹另一个锅里的上汤娃娃菜,吹了两下递到他嘴边,“那你吃这个。”
邵群吃了一口,“你再夹一个火腿。”
李程秀转身夹了片奶黄的菜叶包着鲜嫩的火腿出来,正正也扒着他的腿,“爸爸,我也要吃!”
小孩子眼巴巴的,口水都要滴出来。
“餵完爹地餵你。”
“爸爸我要吃那个酸笋鸡,那个汤酸酸的香香的。”
“哪里酸了?!不是臭的吗?!你是不是我儿子?!”
“香的!不是臭的!”
李程秀餵完邵群又盛了小半碗汤给他,勺子在锅里捞半天。
“你捞什么呢?”
“正正不是喜欢吃鸡翅膀吗?我特意多买了两个翅膀放锅里炖的,你等等。”
邵群端着臭酸汤嫌弃地在锅边等着,李程秀捞了一个翅膀几个酸笋,“你端出去餵他,我再炒几个菜。”
邵雯站在玄关的角落,屋子里满满的烟火气,她无端想起过去的事来。
邵群挑食,不吃动物内臟,不吃香菜,不喜欢葱姜蒜,其实也不是完全天生的。
她爸没当上将军前吃了不少苦,家里往上倒三代都是地主,成分不好,托关系进了部队晋升也比别人难,加上脾气冲不服输,什么人都敢顶撞,那几年家里一直没什么好日子过,她母亲去世后家里更加一言难尽,全靠大院里的邻居帮忙,她那时候读初中,能给弟弟妹妹做饭的时间越来越少,邵群就在邻居那吃,人家做什么你就得吃什么,邻居娘家是杀猪的,猪肉拿去卖,下水留着自家吃,整天杂碎汤、猪肝炒蒜、爆炒猪大肠、洋葱肺片……
本来没什么,邵群那时候也小,吃什么其实都无所谓,赶上他父亲立功晋升校尉那年,邻居家的女婿比他父亲早入伍,同一年反倒因为调戏了官家女被革职处分,找人来算命,说是一个大院儿的风水叫别人家抢去了,官运也叫别人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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