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我带玩具回来么？”

“你在家里要听爷爷和姑姑的话，你听话爸爸就给你带玩具回去好不好？”

“听话，正正最听话了，不信你问爷爷。”

小孩子把电话镜头一转，毫无征兆地对准了邵将军，两个大人俱是一楞，虽说邵家默认了他们在一起，但李程秀明白其实他们还是尽可能地避免看见自己，他也尽量避免与他们的接触，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互相沈默着。

李程秀心里一慌，第一反应是邵群怎么买咖啡还不回来！顿了两秒，冲着镜头里威严的脸叫了声将军。

邵将军嗯了一声。

“耳朵看好了吗？”

“啊？啊那个，看好了，看好了。”

“邵群说你要做个手术。”

“小手术，医生说五天就能出院的。”

“手术做好了就早点回来。”

李程秀抓着手机紧张地发抖，唉了一声，他对邵将军的感情很覆杂，除了害怕还有对长辈的敬重，邵群书房里有一本《十大将军》，邵将军位列其中。

年代不同观念亦不同，李程秀深知他们妥协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从未指望过邵将军有一天能接受他，更别提说这样的关心了。

“邵群回来了，您要跟他讲话吗？”

邵将军瞬间威严起来，“讲什么讲，看见他我头疼，挂了。”

邵将军的脸在镜头里后退，照到了半个身子，老人举着手机皱眉瞇着眼睛，显然是老花要举远了才能看清屏幕上的按键，然后低头，“正正，这个东西怎么挂。”

李程秀，“……”

正正伸出小手，“爸爸拜拜(>^w^<)”

“拜拜。”

邵群端着咖啡和可颂面包过来，“正正啊？怎么不让我跟他讲两句。”

“你爸说看见你头疼，你又干什么了？”

邵群咬了一口面包，“他让我挖椰子，我临走的时候把他的手枪塞椰子壳儿里了，他肯定在家找了好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