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越发撩人,邵群故意折磨他,每次只进去一点点就退出来,李程秀每每做好了被邵群一刺到底的准备邵群就退出去,十几次之后李程秀心理破防,有些哀怨的看着邵群,小声问,“你干嘛呀!”
邵群一手推着他的脚压到胸口,一手在他胸上揉捏,小小的肉球被他揉到发红,指腹时捻时揉,弄得李程秀不自觉地扭腰。
只是情欲撩人,腿软得没力气,被逼急了竟然也红着眼抱住邵群,脸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说,“你进来呀……”
李程秀皮肤都红透了,这几年邵群给他的可不止安全感和幸福感,还有情事上的依赖感,他不是性冷淡也不讨厌性,甚至很喜欢高潮后的失神感,考研压力大的那大半年,前期他焦虑到睡不着,邵群每次都能把他做的没时间焦虑,沈浸在快感里忘了所有烦恼,第二天爬起来认认真真看书覆习,性对他来说是一种神奇的解压途径,如果遇不到邵群他这辈子大概只会把性当作一种可有可无的流程应付过去。
邵群顶着他软嫩的蜜穴,咬他的耳朵问,“进哪儿啊?你不说我就不进了。”
李程秀瑟缩着肩膀推他,“那你别做了。”
邵群见他急了,忍不住好笑,捏着他的下巴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骗人?刚才为什么骗我脚疼?”
李程秀偏过头,不解释。
邵群也不逼,就抱着他的大腿慢慢地磨,进一点退一点,进两寸退一寸,偶尔擦在他的敏感点上,就是不让他舒服个彻底。
李程秀双眼已经微红,嘴唇红润润的,呼吸的热气拂在邵群耳朵边,邵群能折磨他他也知道怎么拿捏邵群,邵群经常在床上教他讲荤话,让他喊老公是经常的事,每次喊邵群都疯了似的,他面子是薄但是就像邵群哄他喊老公时说的,关上门只有我们俩你怕什么?喊老公又没别人听见。
邵群耳朵边一热,一声软软的老公从李程秀嘴巴里蹦出来。
操!
嘴唇立马被吻住,邵群一挺到底,卖力地伺候喊他老公的人,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次次顶到最深处,擦着李程秀肠壁上的敏感碾磨。
熟悉的快感十几分钟就涌入脑海,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嘴巴溢出一声又一声痛哭又欢愉的呻吟,“啊啊……慢一点……”
润滑剂挤成泡沫从穴口溢出,肉体撞击声在室内此起彼伏,室内热的人透不过气来,李程秀目光涣散、呼吸急促,抓着邵群结实的手臂疯狂摇头,“不要了……啊……邵群……你慢一点啊……”
“你都叫我老公了,我不得让你舒服吗?”
李程秀仰躺着,脚踩在邵群胸口,后穴吞纳着巨物,快感如狂风过境碾压他的神智,小腹一阵胀热,邵群就这么把他操得射了出来,他每每为此羞耻不已,他现在已经敏感到邵群有时用手指都能把他插射。
李程秀高潮后蜜穴急遽锁紧,邵群被他咬得到抽气,连拍他两下屁股,“别夹这么紧。”
李程秀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眼泪顺着眼角滚下,他和邵群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半小时就觉得够了,但是邵群是半小时才刚开始,等邵群射出来他就已经喘不上气了,每次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被汗打透,床单大片大片的水印,正面朝下时还会有他的眼泪,以前家里是有蚊帐的,有一次他受不了了,往前爬抓着蚊帐桿,邵群拽着他脚踝往后拽,轰一声直接塌了,邵总肩膀上砸了个大青块,还不依不饶把人干到半昏迷,后来干脆就拆掉了。
李程秀到晚上就记不得了,睡的昏沈沈的,床单被褥都换了,身上也干爽,显然是邵群给他洗过澡了,但邵群竟然不在手边。
邵群干了三个多小时,抱着李程秀洗澡时茶杯蹲在浴缸边,“汪汪!汪汪!”
“知道了!知道了!洗完澡带你去!”
邵总大晚上蹬着自行车带着狗在家门口转圈儿,“妈的!”
这个点,他本来应该抱着老婆睡觉的。
茶杯趴在镂空的篮子上,篮子里有一个小座椅,邵群找人给他定做的,还有迷你安全带,防止他趴篮子里乱动掉下去。
邵总一边骑一边问,“差不多得了吧,都他妈一月了,坐前面吹风你怎么不怕冻死呢!”
茶杯兜了一圈也确实冷了,回头汪一声,邵群把他拎到羽绒服里裹着,背带背到肩膀上,茶杯露出两个小眼睛在外面,看着邵群往家骑。
邵群到家时手脚都冻凉了,李程秀问,“你去哪儿了?”
“茶杯要坐自行车,带他出去兜了一圈儿。”
李程秀掀开毛毯让邵群进来,“我给你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