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我都觉得他好帅!妈的!
个子这么高,会不会是体院的?
@体育学院,快点把人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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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孟悦悦给他看的图,她无比怅惘的说,“为什么每次遇到帅哥的都是别人啊!”
李程秀扫一眼就知道那是邵群,邵群就是套个麻袋走路他都认得,更何况照片里的邵群抓着手机,手机壳上还贴着一个幼稚的兔子贴片。
李程秀给他买的,说,你不是属兔吗,多可爱啊。
邵群说我不要!
哦,不要就不要,你凶什么啊。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李程秀就看见邵总万年裸奔的手机竟然套上了壳儿,小兔子挂件贴在壳的正中间,邵群手大,手一挡根本看不见手机壳中间的兔子,但是兔子耳朵总会从掌心露一点出来。
李程秀看发布时间,正是他上臺讲ppt的那天,那天邵群说公司有事,他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邵群对他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在家里演习时不论怎么磕巴,俩人都知道这只是练习,他不会丢脸,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他是怕自己失误的,他怕在别人面前丢脸,但他更怕让邵群看见他丢脸。
他知道邵群比他更在意这件事,一旦他出现失误,邵群一面要笑着鼓励他,一面又要暗地里自责过去,去责备一段不能改变的过往,他不想邵群在为那段过去难过,所以他不想让他去看。
他想等自己真的不怯场了,就算真的忘词也不害怕人多的时候他一定第一个让邵群来看。
他觉得自己变幼稚了,像正正似的,笨手笨脚的做一个小包子,还要背着他捏,爸爸你不准偷看,我做好了给你看,他跟邵群捂着眼睛等,他知道邵群跟他一样,不论正正做的好还是坏他们都会鼓励他,但是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自尊,所以他们选择尊重。
正正是孩子,他的自尊合情合理还很可爱,他不是,他年过三十了,这份自尊便尤为的难以启齿。
他感激邵群的是,他把这份自尊藏在心里,在他还在考虑怎么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份难以开口的自尊时,邵群先开口了,你是不是礼拜一做报告啊?礼拜一公司有会要开,我去不了。
李程秀去找了那个同学,花了两千块把邵群的照片买了下来,打印成照片夹在书里。
这本书现在就在邵群手里。
李程秀后背贴着墻,毫无征兆的踮起脚在邵群嘴巴上亲了一口。
邵群一怔,“怎么了这是,今天这么主动?”
李程秀也不说话,抱着他傻笑。
邵群搂着他的腰,“你别招我啊,再笑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可不挑地方。
邵群有一百种浪漫,李程秀只有一种,他爱的人开心就是浪漫。
于是抱着他笑得更放肆了。
松木伴着落叶的枯香令人昏沈,夜半的雨露浸润着的肺腑,无人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声微弱的似哭不哭压抑着的喘息。
人总是在沈迷爱情时昏了头脑,会做出许多事后要拿头撞墻的后悔事来,李程秀在贴在墻上崩溃到极致又不敢叫出声时,他恨不得回到两小时前给自己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