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逊也干了大半杯,剩一点也泼大厉身上,“你自己笨就笨,还整天怀疑别人作弊,嫂子要有那作弊的坏心眼,小时候还能被我们欺负!”
大厉被泼了酒也不生气,“嫂子那脑子要是分我点儿,我读高中那会儿也不至于天天被我妈骂。”
“你等着,我跟李程秀说了,要是有下辈子让他上你们家去做家教,你不好好学他就到处给你散播你七岁还尿床。”
大厉小半杯酒往邵群那泼,“你这也跟嫂子讲!你嘴漏风是怎么着!我下次去你们家把你小时候的兔耳朵帽子照片带给嫂子看。”
李文逊爬坐起来,“是他三岁骑在树杈上不敢下来那张吗?”
“对,就是那张。”
邵群踹了他们一人一脚,俩人熟练躲开了。
三个人边说边笑,一直喝到半夜十一点,邵群没喝,李文逊原本就心情不好,大厉又缺心眼,总得有个清醒的。
万一那个傻逼老板硬给他塞人,运气要是再背点遇到有人给他下药,他回家八张嘴都解释不清,所以他干脆喝茶。
邵群拎着俩醉鬼出门,李文逊大厉喝的醉醺醺的。
李文逊撑在他肩膀上喊哥,不知道是他太醉了还是邵群想多了,邵群总觉得李文逊这哥叫得十分委屈,跟他金丝边眼镜的精英形象格格不入。
大厉突然仰着脖子,“诶!弟弟!再给哥多叫两声!”
邵群皱眉把俩醉鬼撑到门口,让老板叫了俩司机,大厉上车时半条腿在外面。
司机不敢动这些少爷,向邵群投来求助的眼神,邵群抬脚咣在大厉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踹躺在座椅上了。
邵群上车时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滑开手机屏幕,没有李程秀的短信,也没有他的未接电话,一瞬间的失落侵占了心臟。
车里空调打得足,邵群却觉得闷热,开了车窗,让冷风灌进来透气。
这几年的生活他学会了反思,他反思自己失落的原因。
为什么失落,他是希望李程秀给他发短信打电话的。
京城的饭局,偶尔会调侃简隋英被管得严,九点一到李玉就打电话问他怎么不回家,他虽然偶尔会跟着一起调侃简隋英,但其实是羡慕的,李程秀很少这样催他。
他希望什么呢?他希望李程秀能更在乎他一点。
易地而处,如果李程秀出去喝酒,他一定恨不得跟着,再不济也得五分钟一个电话。
邵群想,李程秀不问他,是真的完全的相信他,还是只是不想管他?
人总是在陷入爱情时患得患失,怕对方爱自己不如自己爱对方多。
邵群车一路开到家,停在院子里,李程秀的书房灯还亮着,那就是没睡。
没睡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就不怕他在外面乱来?就不怕他酒驾?
邵群的心真是比这十二月的风还凉。
李程秀听见车响,等了一会儿没见邵群上来,探头往外看,邵群竟然靠在车边抽烟呢,穿着拖鞋就下去了。
大门吱呀一声,门缝漏出暖光,李程秀站在光晕里,“怎么站在外面抽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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