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夫人眼见着小丫头要被丈夫气哭了,放下筷子,不悦地看着丈夫,“你好好说不行啊啊?”
邵将军忍了脾气,“我也不跟你扯别的,你就说你嫁个假洋鬼子能不能为你来中国。”
“他工作都在美国怎么来啊?”
“那你把你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他要是对你不好呢!我出国还要一层一层往上报,我来得及救你吗!”
“谁告诉你他会对我不好了,他对我很好。”
“那这不是婚前吗?婚后他对你好不好不都凭他吗?你是能打得过他,还是有通天的能力能压住他的家世?!你哥就这么大本事,你嫁在家门口我不能保证你过得跟公主似的,但起码我能保证你不被人欺负吧,你被人欺负了起码有地方回吧!你嫁那么远,老子坐飞机飞过去都要十几二十个小时!”
三个孩子都不吃饭了,全都坐着看着她。
她端着碗坐在桌上垂泪,她怎么不知道嫁去美国是一种赌呢,只是她实在喜欢那个人,喜欢到远离家乡也心甘情愿。
她想听哥哥鼓励她,想听嫂子支持她,想要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祝福她,但他们是这世上最爱她的人,爱到会把所有担忧和不确定拿到桌面上给她看。
邵夫人给她夹了个鸡腿,“先吃饭吧,吃过饭再说。”
吃过饭他哥坐在客厅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洗完澡出来都不敢看她哥严厉的眼神,闷着头就回房了。
晚上她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哪怕她常年不在家住,家里也总是有她的屋子,床铺永远干干凈凈的,床头还有她小时候抱着的丑娃娃。
半夜听见客厅门响,那时还住在大院儿里,她扒着窗见廊下灯亮,她哥坐在走廊下抽烟,嫂子坐在他旁边靠着,俩人说着什么,听不真切。
她没敢开灯,光着脚悄悄下去,藏在客厅的门后听。
邵将军抽了口烟,“家里还剩多少钱啊?”
“就存折上的。”
他哥背对着他,好像在翻存折,随后嘆了一口很长的气。
“够的,我娘家带过来的嫁妆没怎么花,那些金银首饰我也用不上,在银行保险柜存着每年还要给银行交保险柜的钱,多浪费啊,回头都拿去卖了。”邵夫人温柔地靠在丈夫肩膀上。
俩人没再说话,就这么靠着坐在一起,他哥坐在门口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一直到屋子里的电话响,她吓得立马蹿回房间关上门,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张教授您好,感谢您给我回这个电话,这么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就是听我妹妹说这个华尔街金融,我不懂啊,我怕她被骗,您在美国认识的人多,您能帮我查查赵荣天这个人吗…….”
她哥谨慎地的口吻令她泪如雨下,她哥这辈子脾气硬的像块石头,跟谁都不低头,当年嫂子父亲嫌弃他们家成分不好,她哥拿着枪去抢亲,一辈子都刚硬的像块铁板,为了她却对着电话那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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