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时刻告诫自己要耐心要温柔,但李程秀这个抬眼的瞬间,几乎将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全都掀翻,李程秀的眼睛越是明亮害怕他越想将人弄哭弄崩溃。
李程秀的头发被邵群抓住,失去耐心按到自己胯间,李程秀手半圈着他的性器,呼吸凌乱不堪,凑近了张开嘴巴含住,那无数次让他崩溃的宝贝很快在嘴巴里坚硬起来,李程秀立马就有些吃力了,嘴巴几乎被填满也只勉强吞了小半部分。
邵群被他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李程秀拙劣的技巧根本比不上他主动为他口这件事来的刺激。
李程秀的技术用邵群的话说就是,你只要不用牙咬我就算技术卓越了。
邵群受不了他在自己胯间磨洋工一样的折磨,他知道李程秀有多在意每一节课,知道他考上研究生付出了多少时间,所以在理智崩溃前,扣住李程秀的后脑,一连几下深深顶入,次次深入咽喉。
李程秀被他巨大的性器噎得泪眼汪汪,手掌扶着邵群的腰难受地推,几十下过后,李程秀觉得自己的嘴巴都要脱臼了,脸上突然一热,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他的脸上。
李程秀被松开的瞬间扶着邵群的大腿一阵干呕。
邵群有力的手托着他下巴,防止精液弄臟李程秀的衣服,弯腰倾身抽了两张纸给他擦脸,眼神克制又隐忍,“难受吗?”
李程秀趴在他大腿上点头又摇头。
邵群拧开一瓶水餵到他嘴边。
李程秀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在嘴巴里漱,漱完发现没地方吐,眼巴巴的看着邵群。
邵群要按车窗,被李程秀一把按住,害怕地看着他摇头。
万一外面有人路过怎么办?
邵群抽出半包纸放在掌心,“吐啊。”
李程秀吐到邵群手心的纸巾上。
邵群给他理了理乱掉的衣领,看了看表,“你还有三分钟,能跑到教室吗?”
“能。”
“那还不快去。”
他一直记得那天,那天邵群坐在车后座开了半扇窗看他去上课,他以为那个下午他们已经心无芥蒂,起码他以为邵群已经不在介意。
后来过了很久,突然说起这件事,邵群说,“你那次说我比上课重要,其实还是上课比我重要。”
他那时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底气,坐在床上放下书,“谁说的,我给你看个东西。”
邵群看到一条微博,时间是李程秀读研究生的那一年,发布时间是下午两点。
仅自己可见:如果生命只剩下一天,你比上课重要,比所有的事都重要,但我们要过一辈子,所以上课学习才很重要。
邵群心里一片汪洋,随即又怒不可遏,扔了他的书,“李程秀!你到底还有多少微博!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看全!”
李程秀拽回他手里的书,“就不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