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赵锦辛一次次出现在他的工作场合,他也不吝于大方地向别人介绍他是自己的爱人。
赵锦辛曾经说,他相信黎朔只爱他一个,但是不妨碍黎朔这么优雅绅士的人在外吸引众人目光时他心里掀起的醋意和占有欲,他想把他这样温柔优雅的模样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黎朔站在原地,他愿意在酒会上被他堵在卫生间讨要“精神损失费”,也愿意在自己吃饭时看见他从窗外走来,就像他有时明令禁止第二天他要工作,你不可以胡来,赵锦辛只会嘴上说黎叔叔好绝情啊,而后温柔地给他揉肩膀,他觉得他们之间所有的“幼稚”和“绝情”都是相爱的证明。
邵群李程秀在车里抢手机,李程秀被邵群压在车座位上,邵群扣着他的手钉到椅背上,“你改不改回去。”
李程秀脸红扑扑的,喘气说,“不改。”
“你改不改?”
“就不改。”
“我自己改。”
李程秀乌圆的眼睛望着他,威胁说,“你改回去等你走了我就改成邵群。”
言下之意是你连小昵称都没有了。
邵群压着他,“李程秀,你现在胆子大了,你威胁我。”
李程秀点点头,“嗯,你改吧。”
邵群同他对视,半晌妥协道,“陈醋就陈醋吧。”
李程秀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半了,你还不回去啊?”
“你把我备註改了你还赶我走?”
“我没赶你走,我怕你等会儿时间紧车开得太快,你回去慢点开。”
邵群看他额头上挣扎出来的薄薄的汗,心猿意马的在他鼻尖上吻了一下。
李程秀望着他,“那你到公司给我打电话。”
“好。”
俩人在车里抱着吻了一会儿,李程秀脸红扑扑的下了车,一边擦被吻的微红的嘴唇一边站在车边跟邵群拜拜。
刚送走邵群就看见同样站在不远处送赵锦辛走的黎朔。
黎朔的身份特殊,不止是喊一句黎大哥那么简单,现在还是他的上司兼老师。
李程秀脸刷一红到底,讪讪叫了句黎大哥。
“黎大哥,我刚才就是…….”
黎朔笑意温和,抬手看了看表,“走吧,你还有半小时休息时间,休息好了下午才能好好应对工作。”
李程秀一个上午过得跌宕起伏,本来想着为邵群解释,为邵群挽回一点形象,结果自己也解释不清了,他觉得自己不管是解释还是不解释他都有白日宣淫的嫌疑了,就像那种上学不好好念书,跑去学校后门谈恋爱被班主任逮到的心情是一样的。
一整个下午李程秀脸都是烫的,越想越气,下班的时候把手机掏出来,又给邵群的备註改了。
山西老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