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畅言小王子似的品了,“唔!鸡汤浓郁虾仁鲜滑,你爸爸是大厨!”
品完了给邵正又夹了个法国糟香鹅肝,“你尝尝我爸爸做的鹅肝。”
李程秀邵群有些担忧的看着正正,正正不吃内臟。
正正看了一眼碗里的鹅肝,拿起筷子送到嘴里,“唔!虽然我不爱吃动物内臟但是你爸爸做的鹅肝味道酥软可口,看来我以后要多试试我不爱的美食,要勇于接受新鲜事物。”
俩小孩儿穿着背带裤,站起来没桌子高,偏偏坐在一起小大人似的互相客套着,仿佛刚才坐在丁小伟腿上互相揉头发的不是他们俩一样。
四个大人全都憋着笑看着他们。
周畅言听了正正的话觉得很有哲理,对正正说,“玲玲姐姐爱喝你爸爸做的酸笋鸡汤,我一直觉得有味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要勇于接受新鲜事物,爸,给我来一碗。”
周谨行笑着给儿子盛了一碗,丁小伟给他递过去。
周畅言小朋友满面豪情的端起碗干了一口。
熠熠在他端起碗前跟茵茵打了个赌,“咱俩赌他喝完汤哭不哭吧。”
“拿什么赌呢?”
“我要是赢了,你就陪玲玲去夏令营。”
学校的夏令营今年男女分开了,他知道茵茵准备去北方滑雪,可能不会去这个夏令营,只玲玲一个人去他怕她太无聊。
其实茵茵听说玲玲打算去夏令营已经取消了自己去滑雪的计划了,原本打算给玲玲一个惊喜的。
“行啊,那我赌他不哭。”茵茵说。
“那我赌他哭。”熠熠说。
周畅言小朋友喝完汤眉毛皱成一团,但是强忍着酸笋的味道竖起大拇指,“勇于尝试新鲜事物是对的,你爸爸的酸笋汤改变了我对酸笋的成见。”
熠熠见他没有哭的意思,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他近视度数不深,一百多度,但自打他戴了眼镜,周畅言就更怕他了,他调皮,上次弄坏了玲玲姐姐做的手工屋,熠熠也是这样推眼镜,然后他的小水枪突然就变了方向,一按水枪开关喷的就是自己,他的小飞机遥控器也不听使唤,按右边往左飞,按上往下飞,后来一边哭一边给玲玲修手工熠熠才帮他修好玩具。
周畅言刚放下碗就听见周熠说,“我也觉得这个汤味道不错,既然玲玲和言言都喜欢以后家里多做做这个鸡汤吧。”
周畅言楞了一秒,他是吃一口臭豆腐都要满院子跑着哭的人,为了不落正正下风才强忍的,一听熠熠说以后要多做这个汤,一仰脖子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爸爸!臭笋真的好臭啊!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喝!你把我过继给邵群叔叔,我不要喝鸡汤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