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日,李程秀睡到中午,宿醉加上纵欲过度,脑袋晕得厉害,伸手摸了半天,床边已经空了,有些失望地皱眉撑坐起来。
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些微日光,室内安静得只有空调低低的风声。
丝绒毯从肩膀滑到腰间堆着,被子下未着寸缕,胸口印着大片大片狼藉的红印,腰更是不堪重负,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他已经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坐在床边发楞,隐约记得晚饭吃得很开心,但具体怎么开心他给忘了,脑海里都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笑的样子。
茶杯睡在大床边的沙发上,听见床上有声音,竖着耳朵爬起来,跳到主人身上蹭脑袋。
李程秀眼里满是宠溺,揉着茶杯软软的毛,“你怎么没出去玩啊?”
茶杯依旧蹭着他,好像在说我要陪着你呀。
李程秀抱起茶杯,举高了连亲了好几口,满眼的笑意。
茶杯对他来说就是亲人,正正是他的小儿子,茶杯是大儿子,在他最难过的一段时光里,是茶杯陪着他一起走过的,他的人生规划里,不论是停下还是远行都包括这只小狗。
李程秀拉开床头柜拿出一袋牛肉干,茶杯蹦到床头柜上挨到李程秀手边吃牛肉干,小尾巴开心得晃出残影。
“只能吃两个啊,晚上给你买哈密瓜吃。”
李程秀撑着坐了一会儿便觉得腰部酸软,收起牛肉干擦擦手重新趴下,反手摸摸自己的腰,扯了毯子盖在腰上,看着茶杯,“乖乖,给爸爸踩踩腰。”
茶杯乖巧蹦到李程秀腰上毫无章法地乱踩。
邵群端着餐盘进房间时就见李程秀光裸着上半身陷在床铺里,丝绒被半搭在紧致的腰间,腰上他用力时留下的指印雪地里的梅花一样绽放在白皙的皮肤上,浑圆的屁股半露在空气中引人遐想不已。
李程秀半张脸闷在枕头里,没闻见门口的粥香,只趴着猫一样舒服地乱哼哼。
邵群放下餐盘,轻手轻脚走过去,茶杯汪了一声。
李程秀没反应。
“汪!”
李程秀刚抬头,一双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腰,紧随其后的是熟悉的极具压迫性的力量和气息。
“嗯……”腰上一沈,李程秀忍不住哼了一声。
“疼?”邵群半撑着身体,低头问。
李程秀重新放松下来,瘫回床铺里,“嗯。”
邵群温热的手掌伸进毛毯里,按在他的腰部,一点一点得发力,一寸一寸地揉按。
李程秀扭头看他一眼,邵群衬衫领带西装裤,袖子随意挽在小臂上,显然是早上出过门刚回来。
“你去哪儿了啊?”
“陪姐夫去看个市政的项目。”邵群温柔地回。
正是盛夏的时节,外面三十七八度,邵群额头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李程秀扭过身,伸手给他解领带。
“你下午还去吗?”
“不去了。”
“那你怎么不先去洗澡换个衣服。”
李程秀仰躺着正对着邵群,邵群的手依旧垫在他的腰下轻轻地按。
“我回来问阿姨,说你睡一早上,我怕你脸皮薄起晚了又不敢下楼。”
“谁不敢下楼了,我刚睡醒。”
邵群半搂着他沈沈地笑,“行,你胆子最大,反正你现在连爸岁数大了都敢说。”
李程秀扯领带的手一顿,“我什么时候说爸岁数大了,你别乱说。”
邵群经常开这种玩笑,导致李程秀根本没意识到邵群在说昨晚的事。
领带在李程秀手里,衬衫扣子也被他松了两颗,邵群呼吸渐重,可惜室内昏暗,李程秀还没发现。
“你去洗澡换衣服吧,我起来带正正和茶杯去玩。”
邵群给他揉腰的手太过温柔,以至于他尚未意识到危险。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吻,而后辗转舔吻直至缠绵悱恻不能呼吸,停留在腰间的大手突然滑向股间。
李程秀挺着腰难受地哼出来,不知道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邵群也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半跪在他身侧开始脱衣服,衬衫扣子一粒一粒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常年健身跑步的人身体线条总是好得让人头脑发昏。
李程秀盯着邵群的腹肌,只楞了两秒的神就床单不保,光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你不会…….嗯…….”他话未说完,邵群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开发一夜的地方,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去了,寻着他敏感的地方重重按了几下,李程秀的腰立刻就软了,眼神像是被端了窝的小动物一样又气又委屈。
邵群顶开他的膝盖,逼他大敞着双腿在自己身下趴着。
李程秀挣扎着扭动身体,邵群一用力便将他压回去,手指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他股间进出,李程秀抱紧枕头趴着,眼神逐渐湿润,邵群太熟悉他,揉按着几分钟他腿根就开始发麻,浑身肌肉被抽打过一般无力,每一次挺腰都被邵群无情的压回去,更深更重的玩弄着。
“舒服吗?”邵群问。
李程秀咬着枕头不肯回答。
“你还记得昨晚吗?你抱着我肩膀坐在我腿上,让我深一点再深一点。”邵群低沈的嗓音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耳边。
“啊…….你胡说八道!”李程秀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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