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出去,然后在楼下点了根烟。
“随便吧。”
这三个字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
冰水一样,瞬间把我激醒,半点欲望都没了。
顾远乔的信息又发了过来:要不叫上他一起?
我咬了咬烟嘴,笑的时候烟灰抖落在地上。
我突然觉得自己活得特堕落——在这享乐至上的同性恋圈子里特堕落。
人家都怎么爽怎么来,我是怎么不痛快怎么来。
当年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人,已经学会了主动发出3p邀请。
而我他妈的竟然像个疯狗,追着我亲哥屁股后面跑。
追着他跑也就算了,还他妈为了他守身如玉起来了。
刚刚出门前,我那通电话并没有打出去,演的,演给那个叫况泽的家伙看,故意刺激他。
结果倒好,把我自己给刺激着了。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走神好一会儿,甚至忘了烟还夹在手指间。
烟头烫了我手,骂了句臟话,脑子也清醒了。
反正他都以为我出门操男人了,那我也没必要在这儿继续演独角戏。
干就完了。
他不给我干,我还不能去干别人吗?
我手指快速打字,给顾远乔发了消息:半山酒店,现在就过去。
我碾灭烟头,像是在碾仇人的骨头。
可我的仇人是谁?
我哥?顾远乔?还是我自己?
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就开出了小区。
其实没欲望了,根本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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