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都懂欲望这东西有多让人抵挡不了。
此刻的我哥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戏弄,他在我怀里靠着,身体微微渗出了薄汗。
“差不多了。”我贴着他的耳朵说。
然后,我重新俯下身含住他的性器,只吞吐了两下,他就彻底忍不住,射了出来。
说着不会射的他,竟然呻吟着,射在了我的嘴里和脸上。
很多,很浓。
我哥在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和往常大不相同,他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和我一样,臟兮兮。
等他射完,我张开嘴,精液从我嘴里流出来,弄到了我们的身上。
我仰头看着他,他也终于肯睁开眼睛看我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泪能有这么多,他看着我,泪如雨下,半晌才开口说:“我们去死吧。”
“不要。”我解开他的双手,他手腕上已经留下了红色的勒痕。
我拉着他的手去摸我的脸,那上面还有他的精液。
“死了我就操不到你了。”
他无力地靠在那里,没有灵魂似的看着我。
“那让我去死。”
“然后我奸尸?”我抽出湿巾,先给他擦手,然后擦我的脸,“没那个兴趣。”
他不说话了,失魂落魄地发呆。
“你啊,明明就想要。”我给他清理下身的臟污,“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上床了?”
我开始戏弄他:“那天晚上顾远乔送我回去,你一想到我可能跟他做爱,你就嫉妒得发疯。”
他不说话,只有我的声音回荡在车里:“他感觉到你对他的敌意,故意刺激你,没想到你还真上钩了。”
擦干凈,我给他把裤子和衣服重新拉好,可这被我扯得坏到快烂掉,根本不可能再穿好。
“我倒是应该谢谢顾远乔,要不是他,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况野。”我哥突然叫我的名字。
他主动靠近我,轻轻地抱住我。
就在我为这主动的亲近感到惊喜时,他猛地咬住了我的肩膀,极其用力,像是恨不得咬下一块皮肉来。
我强忍着不出声,等着他发洩完。
终于,在我疼得已经流汗时,我哥松开了嘴。
他一字一顿地对我说:“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