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慰。”他睫毛已经湿了,在我不动时,主动开始扭腰,“我……我刚在宾馆房间自慰完,出来就看见了你的车。”
福利院斜对面就是一家破旧的小宾馆,当年我养父母来接我的时候,曾经在那里留宿过。
“不信的话,你看我的背包。”他费劲地伸手去拿,但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信。”我拉过他的手,一根一根亲吻他的手指,同时开始用力地顶弄他。
我不停地在他耳边叫他“哥”,我哥一开始还有点抗拒,可到后来欲望彻底侵蚀了他,他干脆转过来骑在我身上,一边扭一边闭着眼呻吟:“小野……操我……是小野在操我……”
他睁开迷离的双眼,捧着我的脸亲吻我,兴奋到快要发疯:“好弟弟,操死哥吧……”
他比上一次还要热情,求着我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和齿印。
我们停车的地方隐蔽,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在这个过程中,偶尔有路人,怕是在外面都能听见他激烈的叫声。
我射在了他身体里。
原本想着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射精前想抽出来,我哥却紧紧地按着我,恳求似的:“小野,射给我……哥想要。”
理智在这种时候不可能存在,我紧紧搂着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他像是获得了什么至宝,激动地搂着我欢呼:“太棒了!好爽!小野把哥灌满了!”
我们大汗淋漓地拥抱着彼此,在平静下来的车内,久久没有分开。
之后我哥就开始哭。
他全身颤抖地问我:“哥这样,是不是很恶心?”
我抬手安抚他,知道他又开始新一轮的自我折磨了。
“很性感。”我说,“我都想死在你身上。”
我哥破涕为笑,微微起身,看向我。
他依旧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但后穴还含着我的性器。
射精过后,性器半软,他这么一动,有些许精液从他里面流了出来。
“其实,死了也好。”
“什么?”
我还没搞懂他的意思,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条我的领带,突然勒住了我的脖子。
“你死了,就永远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