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人不请自来,直接进了门。
“你们俩怎么来了?”我看看我哥,觉得我住院这事儿肯定不会是他说的。
但他们怎么知道的?
“路过,看见门口显示的患者名了,以为重名呢,没想到真是你。”顾远乔回应着我的话,同时看了我哥一眼。
我哥已经站起来,板着脸看他们。
顾远乔:“你别这么看我,我现在对况野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笑得贱兮兮的,故意搬弄是非一样:“你比他辣,我对你更感兴趣。”
他身后的周清铭咳嗽了一声,顾远乔回头不悦地说:“咳你爹的咳。”
“你们俩能滚吗?”我实在不想看见这俩人,“是打架还是调情,都滚出去做。”
“啧,不识好歹,我们贴心来看看你。”
“不用了。”我哥脸上挂着疏离的笑意,“小野有我在呢,我会照顾好他的。”
“也是。”顾远乔还在故意搞事,“毕竟你是他亲哥。”
“我是他爱人。”我哥说,“你想操谁或者被谁操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不要再见面了吗?”
顾远乔收敛了顽劣的笑容,认真地看着我哥。
“你精神病好啦?”
“没有。”我哥说,“精神病杀人不用偿命,你想试试吗?”
“再见吧。”顾远乔转身就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喊:“周清铭你爹的走不走?待会儿老头子死了遗产没有你半分!”
周清铭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我,之后对我哥说:“放心吧,以后他没胆子再来骚扰你们了。”
他说完,跟在顾远乔身后离开了。
我还是没搞清楚这两人的关系,但对我来说这一点都不重要。
“哥,”我说,“你把门锁上,门帘也拉起来。”
“怎么了?”他回头看我。
“给我口交。”我说,“你刚才太性感了,我又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