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惊讶地看我,“你什么都不问,就好?”
“问什么?没什么可问的。反正咱们俩都没工作,去哪儿不都一样么。”
他笑笑:“也是。”
唯一的牵挂就在身边,还有什么不行的呢。
“我们去别的城市,然后,”我哥看着远方的灯塔,沈默了好长时间,之后缓慢地对我说,“然后我就去医院。”
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我知道我哥很抗拒,他不想面对自己的问题,理由很覆杂。
如果要治疗,他不可避免会重新想起过去那些事,他遭遇的事、他对我做的事,去追溯这些,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撕掉一层皮。
而且,他还有另一层担心。
“你说,我会不会治好了,就忘了我爱你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对我产生扭曲的爱欲也只是因为生病。
他不想停止这样爱我,不想只跟我当亲兄弟。
“不会。”我说,“这不一样。”
“不一样吗?”
“就算一样也没关系。”我对他说,“反正我爱着你呢,到时候你要是不爱我了,我再把你追回来呗。”
我哥笑了:“你就不怕再把我逼疯啊?”
“再说吧,人生不就是折腾么。”
我哥眼含笑意地看着我,过了会儿突然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我的小野怎么那么好玩啊!”
我嗤笑:“是啊,我不是你的小狗么,你的小狗就是很好玩。”
我哥拉住我的手,牵着他的小狗回家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就搬走了,没跟任何人告别。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里也没谁需要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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