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
他安全帽拎在手里,一身的土灰,堪称茫然地看了纪渊渟一眼。
“不嫌,”纪渊渟立刻接道,“我来之前洗了车,没有放香熏。”
“噢。”岳峙干巴巴地答应了一声。
他对大部分车载香熏过敏……难为纪渊渟记得。
“位置定好了,”纪渊渟看着他,伸手就要接过他手里握着的安全帽,“可以吗?”
“不用,”岳峙抱着自己的安全帽,倒退一步,抗拒道,“我自己拿。”
纪渊渟的手指雪白且修长,指尖和关节都泛着薄粉色,宛若精雕玉琢的瓷器,摊开在岳峙的面前,叫他怎么有脸面去让他抱着自己臟臟的安全帽。
纪渊渟的目光黯淡了片刻,手指微微蜷缩,一声不吭地垂落,放在身侧。
“走吗?”他又问。
声音冷冷的,语气淡淡的,可岳峙和他太熟,话里话外,都能听出来点可怜劲儿。
上午把自己压在门板上强吻还不是这样的,诡计多端。
“我下午还要早点来,”岳峙顿了一下,体面地拒绝,“没办法去,你去吧。”
“菜我点完了,”纪渊渟脸不红心不跳,竟然也学会了扯谎,张口就是胡说,道,“不来很浪费,我会向主管说明情况。”
说明什么情况?
铲车师傅和视察领导搞工地恋?
“走吧,”纪渊渟长高了,成熟了,更像冰山雪莲了,依旧还会用撒娇那一套,握住岳峙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吃饭么。”
本来出来吃饭的工友就不少,纪渊渟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更是惹得不少人多看了两眼岳峙。
岳峙:“……”
太丢人了。
两个男人,一个领导一个铲车师傅,大白天拉拉扯扯,这算什么事?
可纪渊渟显然没觉得。他矜贵优雅地站在那,释放着人形冷气,大有今天必须把岳峙泡走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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